曲雲奚了解了江從魚要做什麼,便跟著比他要小上很多歲的小九走了,瞧著一點都沒有屈居人下的不甘。
江從魚暗自感慨:曲雲奚這變化也太大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不經苦難難成人」?
雖說把事情交待下去了,江從魚自己也沒閒著,徑直去找戴洋商量此事。兩人本就是多年好友,這一聊便聊到傍晚,戴洋留江從魚吃了晚飯才走。
江從魚回到家,就見小九和曲雲奚都在等著自己。
小九還暗暗瞪了曲雲奚一眼,認為曲雲奚不該跟自己爭來江從魚面前表現的機會。
江從魚聽他們輪流匯報完事情的進展。
曲雲奚當年也算是宴飲常客,籌辦這麼個宴會輕鬆至極,許多小九不太擅長的事情都由他來補充。
江從魚聽出曲雲奚是真的用心在辦事,便讓小九帶他去收拾個房間住下。
小九不甘不願地領著曲雲奚走了。
江從魚忙碌了一天,決定泡個澡好好睡一覺。
他才剛把自己泡入冒著騰騰熱氣的洗澡水裡,就感覺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江從魚轉過身一看,來的不是樓遠鈞又是誰?
他納悶地問:「陛下怎麼來了?」
樓遠鈞默不作聲地脫了衣裳進了浴池,伸手把對自己毫無防備的江從魚抱在懷裡,聲音低啞地說道:「聽說你府中又新收了個英俊男人,朕來看看是他會伺候你還是朕會伺候你。」
第105章
江從魚沒想到樓遠鈞還能這麼倒打一耙。
這人不是他讓召回的嗎?
江從魚轉過身說道:「你都知道收了個人,不知道他是曲雲奚嗎?」他不信底下的人能把這事兒報上去,卻瞞著曲雲奚的身份不報。
樓遠鈞摩挲著江從魚的腰,說道:「就是知道他是曲雲奚,朕才更不放心。」樓遠鈞俯首親了親江從魚的唇,「明知他是朕的『故人』,你卻一點都不在意,還把他安排去幫你辦事。」
江從魚聽著樓遠鈞這話,總感覺他的意思是自己不在意曲雲奚就是不在意他。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
江從魚說道:「你說過你對他沒什麼『舊情』。」
他當初是酸過曲雲奚曾在東宮當伴讀的事,可了解完事情始末後便不那麼在乎了。
若不是樓遠鈞自己說要把人召回來,他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再想起這個人。
現在留下曲雲奚,也不過是看曲雲奚當真有心改過而已。
既然樓遠鈞都把人放回來了,總不能一直晾在那裡吃白飯吧?
樓遠鈞問:「朕說了,你就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