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尚書還沉吟著沒說話,郗禹這位忙碌了好些天的次輔已面露笑容,大手一揮給出自己的意見:批了,我同意這個提議!
很明顯,這就是在報復江從魚舉薦他當次輔。
什麼?他沒有證據證明江從魚在裡頭出了力?他又不需要證據,反正肯定是這小子幹的好事沒跑了,誰還不知道誰啊。
耿尚書無奈地笑了笑,也同意了戶部尚書這個提議。
正好右侍郎的位置還空著,馬上就可以讓江從魚過去幹活。
只不過他們幾個人的官名都帶著個「輔」字,意思是負責輔佐帝王的,並不能替帝王做決定。
這個新任命還是得樓遠鈞同意才行。
戶部尚書腆著臉讓耿尚書一起去求見樓遠鈞,唯恐夜長夢多江從魚被其他衙署搶了去。
今天的事情一傳出去,那些天天跑來戶部嚎缺錢的衙署還不得饞江從魚這從別人兜里掏錢的本事饞瘋了?
以前他們還覺得江從魚一個考了狀元的人還整日回國子監與那群小年輕聯絡感情,只覺得這小子還沒長大,現在看來人家這才叫深謀遠慮。
只要牢牢抓住了各家最出眾的年輕子弟的心,還怕這些平時摳摳搜搜的老東西不肯出錢出力支持朝廷的工作嗎?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到了樓遠鈞面前,戶部尚書都是這麼感慨的。
他沒少被那些整天哭窮的傢伙氣得跳腳,罵起那些平時捂著錢袋子不肯往外掏半個銅板的守財奴來那是一點都不客氣。
樓遠鈞聽在耳里,卻只關注到另外半句話——
「牢牢抓住了各家最出眾的年輕子弟的心。」
樓遠鈞:。
原來江從魚時不時回國子監去,乾的就是這事兒嗎?
只不過戶部可不是什麼清閒衙署。
一想到江從魚去了戶部,可能就不能像在翰林院那樣他想召過來就召過來了,樓遠鈞有那麼一點不情願。
好在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而已,樓遠鈞很快便同意了這一新任命。
江從魚忙碌完溜回翰林院,就看到……翰林院同僚們齊刷刷看向自己。
這是怎麼了?
江從魚心裡打了個突。
他出去前跟大夥說了,今天他得出去忙半天,休沐再請大夥吃頓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