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出生完全就是,來都來了。不是父母不愛他,只是父母心中都有更重要的東西而已。
沈鶴溪見楊連山被江從魚駁到無話可說,睨著江從魚說道:「你再不娶妻,以後別人就要給你送男寵了。」
江從魚本來給自己倒了杯熱茶,想暖和暖和,聽到這話後差點沒被嗆死。他順了順氣,說道:「您說的這都是什麼話!」
他就知道肯定是這傢伙在他老師面前嚼舌!
好好一當世大儒,淨在背後說人閒話,不應當!
江從魚用譴責的目光看向沈鶴溪,認為他這種行為很不可取。
沈鶴溪道:「你最近是不是把那曲雲奚留在你府里了?」
京師說大也大,但一有什麼消息許多人都是能互通的。
這曲雲奚出身曲家,此前曾受家中牽連被發配去服苦役,如今又被召回京師來,眾人不免都揣測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陛下打算赦免與魯、曲兩家相關之人?當初清算魯、曲兩家,牽涉進去的官員可不算少。
江從魚最近都忙昏了頭,哪裡有空關心旁人的議論。
一提到曲雲奚,江從魚就想起樓遠鈞藉機折騰他的事。
明明那是他在東宮時的「故人」,這傢伙把人召回來就不管了,還反過來指責他居然不在意。
就沒見過這麼能顛倒是非的人!
江從魚過後是越想越氣,索性讓小九繼續帶著曲雲奚跟進後頭的事,與戴洋他們一同帶著流民返回河東。
既然曲雲奚想要個改過的機會,那就看他走這一趟是不是真能踏踏實實做事了。
現在他們還沒出發,自然暫住在府里。
江從魚道:「那是陛下召回來的潛邸舊人,我不過是代為安置而已。」
楊連山聞言看了江從魚一眼,總感覺他提到「潛邸舊人」時語氣有些酸。
想到當今聖上那長相、那氣度,楊連山一顆心又提了起來,不免擔心江從魚會被美色迷了眼。從前他勸江從魚說聖心難測,這小子還一臉的委屈,教他不好再往下說。
楊連山越想越不踏實,就怕江從魚不僅改不了見一個愛一個的脾性,還跑去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他在沈鶴溪處用了頓飯,便跟著江從魚回家去,想看看江從魚到底撒沒撒謊。
江從魚才把楊連山領回家,小九就與曲雲奚尋過來了。
不知是不是曲雲奚表現出了很不錯的處事能力,小九現在對他沒那麼排斥了。
兩人見了江從魚都恭謹得很,一個還帶著幾分少年氣,一個則多了歷經風雨後幾分沉穩,相貌都是個頂個的俊美秀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