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依然沒能喚醒鎖在她腦袋裡面的記憶,可是祁湛言今天用他的方式告訴她,不是夢,不是臆想,她就是陸鹿,他們曾經有過驕傲而熱烈的青梅竹馬的青春歲月。
足夠了。
她還有什麼好猶豫好彷徨的?
她已經有他了啊。
想著想著,沙發邊忽然矮了下去,祁湛言在她身邊坐下來,將一個小盒子放進她手心裡。
她睜眼,將盒子打開來,發現裡面是另一條心形項鍊,比今天買來的那一條稍大一圈,是男款的。上面同樣印著兩枚相互重疊成心形的指紋,只不過兩枚指紋似乎都比她項鍊上的指紋要小一點。
安喬又拿起自己脖子上的項鍊細細打量。
兩枚吊墜上的指紋上的每一道紋路,都清晰無比,幾乎一模一樣。
祁湛言靠進沙發里,伸過手臂抱住她。
在她耳邊低聲呢喃:「現在,確定了嗎?」
耳畔酥酥麻麻像過了電,安喬知道他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這麼逗她撩撥她,然後興趣盎然地看她的反應。
以前是不夠了解他的壞心眼,她才一再中計,現如今她怎麼可能還傻傻被他牽著鼻子走?
記得在返程的路上,他還嗤笑著聊起小時候他和陸瀟一起給她起的外號。
她現在要還真乖得跟兔子一樣,還怎麼對得起他們給她起的「皮皮鹿」的綽號?
「確定?哼哼,的確是確定了。」安喬故意板起臉來,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指著項鍊瞪他,「你不是還要求我從今往後除非你送我新的項鍊,否則必須要一直戴著它嗎?為什麼你的收起來了?祁警官原來這麼雙重標準啊。」
祁湛言一時不防,竟還真的被她反將了一軍。
但他是多機智的人啊,不動聲色中已然急中生智。
只見他依然淡定地攬著她,挑挑眉,從容不迫地說:「以前當然是一直戴著的,但是後來她又不是你,我喜歡的也不是她,要還繼續戴著那才不合適吧?到時候戴著那條項鍊想起陸鹿,到底是想你還是想她?」
安喬被這裡面的邏輯關係深深折服了。
想半天沒找出破綻來。
果然是靠在蛛絲馬跡里尋找邏輯破綻來破案的高手,三言兩語就把她洗腦了。
安喬:「……」
媽蛋,鬥不過啊!
他看著她不服氣的小表情,忍不住低笑一聲。
低下頭,勾住她的下巴,堵住她的唇印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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