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個淺嘗即止的吻,他很快鬆開她,在她耳邊用溫軟的嗓音低聲說:「給我戴上?」
屬於他的這一條項鍊在盒子裡已經塵封了十年,今天終於得見天日。
正如他之前所言,他今後也會像她一樣,一直戴著它。
安喬拿起項鍊為他戴上。
細嫩的手部肌膚划過頸項,激起一片麻麻痒痒的觸覺。
祁湛言垂下眼,感覺到兩個人的距離靠得極近,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輕輕噴在他的脖子上。
「還沒好?」戴個項鍊要這麼久嗎?
安喬一本正經地說:「扣子扣不上,你再等等。」
久到他甚至開始懷疑小姑娘是不是故意的。
一側眸,剛好看到她唇角一抹狡猾的笑。
故意的是吧?
撩撥報復他呢是吧?
想跟他斗?
很好。
祁湛言眯了眯眼,也不等她到底有沒有將扣子扣上,右手撈過她的大腿,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腰,在她一聲尖叫聲中,直接一把將她撈起來面對面地抱進了懷裡。
他趁勢站起來,逼得安喬不得不雙手勾住他脖子,一雙大腿也夾住他的腰來維持平衡。
這下真的乖得不得了了,伏在他懷裡簡直比兔子還乖。
他勾著唇滿意地笑了。
痞痞地開口:「喲,跟個樹袋熊似的賴我身上幹什麼呢?」
安喬經過剛才那麼一嚇,小臉泛紅地回過神來,有點咬牙切齒小聲嚷嚷:「你說我為什麼會在你身上?還不是你乾的?」
「我乾的?我還什麼都沒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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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喬:「你……」
總覺得再往下接要吃虧。
她只得硬生生咬住接下來要往下說的話,恨恨地嚷:「你放我下來!」
「不放。要下你自己下。」
她自己下得來還開口嗎?
他兩只手牢牢巴著她大腿,根本不是肯放她下來的意思啊!
太過分了,今天才剛真正相認就這麼欺負她!
原來之前一直是在裝大尾巴狼呢吧,立馬就露出真面目了。
想到這裡,安喬就有點恨得牙痒痒,低頭一看近在咫尺的肩膀,立刻低頭就咬住他肩膀泄憤。
祁湛言悶哼一聲,叫了聲疼。
她沒咬疼他,但是這麼一哼哼,她反而像是被嚇到了,趕緊鬆開嘴,扒拉開他的T恤觀察:「真咬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