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就咬了,你扒我衣服幹什麼?」他懶洋洋地答。
聽見浴室傳來「滴」的一聲輕響,是浴缸的水放滿了的提示音,他於是抱著她徑直往浴室走,嘴上依然痞壞痞壞地逗她:「哦,原來是想跟我一起洗啊?先幫我脫衣服?」
說著,托著她就進了浴室。
身後嘩啦啦的水聲和熱氣越來越近,安喬有點慌神。
不會吧,不會吧?
這就要一起洗澡了?什麼見鬼的談戀愛進度能快成這樣啊!!
「我沒有我沒有!」她趕緊嚷嚷起來。
祁湛言將她放在洗漱台上。
冰涼堅硬的大理石觸感令安喬瞬間屁股往後一挪,整個人就往後縮向了身後的鏡面。
可祁湛言哪肯就這麼放過她。
要逗就逗全套的,這麼半途而廢有什麼意思?
他慢慢前傾上身將她再次圈進自己的身前,挑眉盯著她眼睛,慢慢地語帶誘哄地問:「真不一起洗?」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的臉靠得很近,近得仿佛下一秒他會再次吻上她。
安喬捂住嘴,一臉驚恐地搖頭搖成了撥浪鼓。
簡直像是個被壞蛋強迫的良家婦女。
哪有什麼皮皮鹿啊,分明還是那隻小白兔。
就算是這麼「危急」的時刻,安喬還忍不住分心地為自己反駁:根本不是皮皮鹿現在不夠皮了,完全是對手段數太高了啊!
還有,什麼溫暖又熱情的大狼狗啊!
完全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大尾巴狼啊!!
祁湛言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了半晌,看著她楚楚可憐繳械投降的模樣,終於才答應放過她。
直起上身拉開了一點距離。
安喬鬆了一口氣。
可一口氣還沒完全呼出來,就見祁湛言慢慢抬起手臂將她壁咚在了鏡子前面,他神情冷靜而專注地望著她,認真地說:「從前我說等你長大,指的可是等你十八歲成年。算一算十八歲到現在,寶貝兒,你可欠我五年多了。」
他輕笑著低下頭,雙唇擦過她的臉頰她的唇瓣,感受到她的肌膚在他的碰觸下越來越燙。
「你欠我五年份的吻,和五年份的日日……夜夜……接下來你準備怎麼還債?」
他用低沉聲音說著的話令安喬一激靈。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所說的「日日夜夜」的咬字中帶著點別樣的旖旎。
看她侷促無措的表情,祁湛言笑著終於放開她,抱著她的腰將她放在地板上。
小兔子一到地面,立刻「噌」的一聲溜得沒影兒了,逃跑之前還不忘順手幫他帶上門。
祁湛言在她身後放聲笑了起來,隔著開合的浴室門,他揚聲說:「你早就註定是我的人了,跑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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