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渴望陽光嗎?
即使這樣的行為無異於飛蛾撲火?
祁湛言與安喬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
「頭兒,這是現場附近找到的所有痕跡鑑定報告, 你看完簽個字。」猴子起身將報告遞過來。
祁湛言悄悄鬆開勾著她手指的手, 側身面不改色地接過報告垂眸看。
從頭到尾, 同在辦公室里的人根本就沒發現他們倆之間的小動作。
趁著祁湛言看報告的功夫,猴子往安喬身邊一站。
面對面前密密麻麻寫滿的白板, 他看得有些眼花繚亂:「你們研究心理學的也太可怕了吧,這才多少線索,你就能洋洋灑灑分析出這麼多?」
安喬聳肩:「顯然還沒有多到足以鎖定黑鷹的真實身份。」
「或許,我們可以從另一個方向開始查起。」祁湛言在報告上簽了名,遞迴給猴子。sscc
安喬看向他:「什麼方向?」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是如何在當年綁架案發生之後將……陸鹿救回來的嗎?」
安喬飛快回憶起來,說:「你說你追查到了黑鷹與境外有資金往來。但是那條線索不是斷了嗎?」
剛說完,她立刻明白了祁湛言的言下之意。
祁湛言看她一眼, 起身慢慢走到她身邊, 壓低聲音說:「但是,我們當年救回的根本不是你。你就不覺得蹊蹺嗎?她當年才幾歲?如果她與黑鷹之間沒有什麼聯繫的話,她怎麼可能做到這一切?」
安喬抬眸:「你想傳訊陸鹿?」
祁湛言點頭。
聞言,安喬抿唇思忖了下, 試探地說:「在傳訊她之前, 我想要傳訊另一個人。」
「誰?」
「段思成。」
「為什麼?你認為他跟黑鷹還有別的聯繫?」
「那倒不是。」安喬將自己下午在學校門口撞見的那一幕告訴了祁湛言,「我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你也知道,陸鹿她同是心理學專業,她也受過專門的催眠師培訓。如果段思成跟她的男女朋友關係就是建立在被催眠的基礎上呢?」
「陸鹿跟段思成那個公子哥兒在一起了?」一旁的熊樂剛忙完, 湊上來恰好聽到最後一句,詫異道:「等等, 你是說,陸鹿催眠了段思成,才令他喜歡上她?催眠術有這麼誇張?」
「相信我,的確可以。」安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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