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言擰眉,以他對催眠的簡單認識,催眠基本上來說就是不斷地給對方以心理暗示來達到催眠的目的,但如果對方內心產生抗拒的話,其實很容易能夠從催眠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怎麼可能真的存在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的情況?
熊樂好奇問道:「如果催眠讓一個人自殺,或是裸奔,也可以做到?」
安喬淡定自若地沖熊樂一挑眉,說:「很簡單,只要成功在對方的潛意識中塑造出一個情境,比如你手中拿著的一瓶安眠藥其實只是一罐糖果。裸奔就更簡單了,尋常情況下你當然不會當著別人脫衣服,但是如果塑造出了一個你在浴室準備洗澡的情境呢?」
只要足夠順理成章,自然不會產生抗拒的心理。
熊樂不自覺地抖了抖,爬了一手臂的雞皮疙瘩,悄悄從安喬身邊挪開了兩步。
可怕,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不,應該說,會催眠的女人都太可怕了。
祁湛言看了眼手錶時間,吩咐熊樂:「明天一早就通知段思成來警局一趟。」
……
依然在聆訊室內。
段思成好整以暇地坐在安喬對面。
鑑於上一次「愉快」的合作,段思成對安喬完全沒有什麼戒心。
「這一回還想問什麼呢?我以為上一次你們已經問到了綁架案全部的線索。」
其實段思成自己也不記得上一次自己坐在這里曾說過什麼。
安喬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她說:「不好意思,段先生,我們今天請你來不是想詢問當年的綁架案細節,而是想問關於陸鹿的事情。」
「陸鹿?為什麼要問她?」段思成不解,稍稍坐直了身體,「我知道她也跟當年的綁架案有關,甚至是當年最嚴重的一名受害者。可是,我已經將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了,當年她後來究竟怎麼樣了,我完全不清楚。」
安喬耳中的隱形耳機里,傳來祁湛言堅定的聲音:「有問題。」
她微微一頓,抬眸看了角落的隱形監控攝像頭一眼。
用眼神問:什麼問題?
「我能夠確定,之前段思成認出你了,他應該知道『陸鹿』根本不是陸鹿。但是他剛才的語氣,完全已經將她當成了真正的陸鹿。除非,他是在撒謊?」
安喬輕微地搖了搖頭。
剛才她近距離觀察著段思成,他沒有說謊。
至少,他在說那番話的時候,肯定腦海中也是那麼認為的。
「那麼只剩下那個可能性。」祁湛言說,「我之前就懷疑過,為什麼她有本事讓身邊的所有人都認定她就是陸鹿?很顯然,她知道在潛移默化中抹去大家對於你的記憶,然後通過催眠將那份記憶替換成她。身邊跟她接觸越多的人,比如陸瀟,就越是深信不疑。但是段思成不同。當年案件發生之後,他立刻就去了國外,中間也根本不曾回來過,陸鹿她就算想要替換掉他的記憶,也沒有那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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