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凌月的時候,會心痛,會想哭,可是想到陸振輝,卻只剩下冷靜與麻木。
這種情緒上的反應是最直觀的心理狀態。
「這可能是潛意識中的排斥?」趙芸晴猜測。
安喬沒點頭也沒搖頭。
半晌,說:「也或許是當年綁架案發生的時候,我可能就已經知道黑鷹就是陸振輝了吧。」
可惜的是,她全部都忘記了。
趙芸晴看看她:「難道你是想今天再進行一次催眠嗎?」
她們不是沒有嘗試過恢復綁架案時期的記憶,而是每次都失敗了。
安喬平靜地看著自己交握的手,說:「我覺得這次會成功。」
她就是有這樣的直覺。
她的記憶一直是階段性恢復的。
隨著現實中接觸到越多的真相,慢慢地她能夠回想起來的記憶也就越多。
就像最初她與祁湛言重逢,她在催眠治療中,第一個想起來的也是祁湛言。
慢慢地,隨著她與過去接觸得越來越深,她能想起來的也就越多。
除了那段綁架案,除了她剛到美國的時期。
sscc
但現在,她知道了黑鷹的身份,知道了陸鹿的身份。
所以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她能想起一切!
……
果不其然。
這一次被催眠之後,安喬看到的景象遠比之前想起的那些要黑暗許多。
sscc
她甚至才剛踏進這樣的情境中,就本能地感覺到不適。
四周是茫茫大雨,雷電交加。
校車停靠在山區,車上全部是驚魂未定的同學。
她正被一群哆哆嗦嗦的同班同學護在身後。
熟悉而陌生的女班主任,當著所有同學的面,當著那兩個劫匪的面,手指一指,指向了她。
「還有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