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覺得可惜,就討回來種在他家。
她記得種下的前兩年,枝葉一直稀稀拉拉,也沒見開花,她還以為養不活了。
「這些年都是我媽在照顧。」祁湛言說著,下了車,與安喬站在當年種下花苗的地方,說,「你出事後的那一年,這紫藤幾乎也要養不活了,枯死了大半。後來連續四五年,都只是開幾朵小花。也不知道為什麼,近幾年忽然就茂盛起來了,爬滿了整座房子。」
真的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安喬種下它的時候,完全沒有預料到它會有如今這麼美麗一天。
二樓的窗戶被人推開了,祁母朝他們招招手:「你們來啦,快上來。」
今天安喬可不是來見公婆的。
他們是來見她媽媽凌月的。
作為陸振輝的妻子,凌月從前即便不清楚丈夫犯下的罪行,至少也隱約知道丈夫的陰暗面。
祁湛言想,如果安喬能以催眠師的身份介入,或許能發現其他重要的線索。
來之前,他就已經拜託祁母做凌月的思想工作。
這會兒她們已經在等他們了。
兩人順著樓梯拾級而上,在樓梯的左手邊第一間房門口,看到了走出來的祁母。
葉茵茵朝她微微一笑。
這幾天來,葉茵茵已經從好閨蜜口中得知了真相,也得知了祁湛言交的這個小女朋友才是真正她從小看著長大的陸鹿。
當時她聽到這件事的時候,跟凌月兩個人抱在一起哭得不行。
現在終於平復下來了,可一看見安喬的眉眼,她還是忍不住眼眶泛紅。
「好孩子,苦了你了。」
葉茵茵紅著眼睛上前將安喬抱進懷裡,緊緊地抱了一把。
安喬抿緊唇瓣,覺得自己也快哭了。
明明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她現在也完全不覺得苦了,可是被葉阿姨抱在懷裡的時候,她還是會忍不住想哭。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自己最近的淚點變得好低。
隨後葉茵茵拍拍她,輕輕將她推進房間裡:「你媽媽已經在等你了。快進去吧。」
葉茵茵貼心地替她們母女倆關上門,轉身下了樓。
一抬眼,便看到兒子握著一隻玻璃茶杯,靠在吧檯上看著外面的紫藤花出神。
她靜靜走過去。
祁湛言不知什麼時候回過了神,不動聲色地開口說:「這兩天沒少哭吧?眼睛都腫了。」
聞言,葉茵茵不客氣地剜了兒子一眼,哼了哼:「哭都不行嗎?你凌阿姨和鹿……安喬她們倆實在讓人心疼。」
祁湛言沉默了一會兒。
說實在的,早在他認出安喬的時候,心就已經徹徹底底地疼過了,疼到後來,都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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