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正握著凌月的。
抬眸看到安喬進來,他緩緩地抬起另一隻手,伸向安喬。
安喬趕緊上前握住。
養父的手涼涼的,令安喬有些心疼。
養父平日裡身體很好,很健朗,從前也喜歡拉著她的手帶她出去玩,那時候他的手一直是暖烘烘的,令安喬倍感溫暖。
安諾德深深地看著她。
安喬一怔,立刻意識到他似乎是想通過手掌接觸向她傳遞什麼。
可是……
好巧不巧的,讀心能力這回又失靈了,她什麼也聽不到。
無奈之下,她只得朝他俯下身去,側著耳朵輕聲問:「爹地你想說什麼?」
不意外地,安諾德果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當著凌月、葉茵茵還有祁湛言的面,安喬也不好說得太明白,只得用英文飛快解釋了一句,說自己現在偶爾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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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之後,安諾德露出了瞭然的神情,顯然也想到了前因後果,明白安喬開始恢復記憶了,因此那莫名其妙的讀心能力也就隨之消失了。
然後,他緩慢地在她手心裡寫了一串電話號碼。
十位數,001開頭。
安喬頓時明白,是美國的號碼,養父似乎是想讓她去聯繫某個美國的人。
於是她一邊背手機號,一邊走到病房外撥電話。
手機里「嘟嘟嘟」地響了幾聲,隨即被接了起來:「Jackson Grey speaking.」
安喬頓了頓,心想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隨即便想起來,傑克遜格雷,是養父這麼多年來一直在合作的律師。
養父是個做事極有條理,喜歡未雨綢繆的人,不止是固定的律師,還有一位固定的家庭醫生。
不過安喬不管對那位律師還是那位家庭醫生都不太了解,畢竟沒怎麼接觸過。
但只要提到名字,安喬還是立刻就反應過來。
於是用英文回答:「您好,我是喬安德森,是阿諾德安德森的女兒。」
對方似乎也早就準備,聽到安諾德的名字,便明白了安喬的來意。sscc
「是這樣的,在兩個月前,安德森先生就主動立下了遺囑。他認為自己可能活不過三個月,一旦他將來有什麼事,就讓我直接聯繫你。根據安德森先生遺囑上的內容,他將自己大部分的財產都留給了你,包括在紐約曼哈頓與加州的兩套房子以及所有存款。另外還有一套在美國中部的老房子,留給了一位名叫陸鹿的小姐;最後還有一個保存在聯邦銀行的保險箱,留給了他的前妻凌月女士。」
安喬對養父留給自己的房子並不太感興趣。
但是美國中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