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瞭然。
那個房子估計距離當年那所福利院並不遠。
格雷律師在電話里問:「當時安德森先生只在我這裡留下了您和凌月女士的聯繫方式,請問您知道陸鹿小姐的聯繫方式嗎?」
安喬手機里還存著她的號碼,將它給了格雷律師之後便掛了電話。
安喬原以為格雷順著手機號就能聯繫上陸鹿,結果過了兩天,格雷重新打來了電話,稱那個手機號碼打不通,他聯繫了兩天都沒有人接,今天甚至直接停機了。這才不得已重新聯繫她。
陸鹿的電話停機了?
安喬一怔,這才恍惚意識到,這幾天來似乎都沒見著陸鹿。
醫院裡凌月和葉茵茵根本沒見著她,而安喬聯繫了S大的老師,也得知陸鹿直接曠了這幾天的課,根本沒去過學校,連學校宿舍也沒人。更別說她的同學了,連她的影子也沒見著。
最後實在找不到,安喬只得找上祁湛言幫忙。sscc
警察叔叔一出手,沒多久就查到陸鹿幾天前買了一張飛往美國的單程票,就是安諾德醒來的當天,直接出境去了美國。
這……
就讓人有點想不通了。
但安喬著實也從來沒弄明白過陸鹿。
兩個人雖然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但實在算不上是一路人,連腦迴路都不一樣。
人直接去了美國,這下真的是大海撈針,果斷聯繫不上了。
「說起來,算時間的話,她走之前貌似給我發了條消息。」祁湛言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忽然想起什麼來,說了句。
安喬立馬回頭:「她發了什麼?」
祁湛言直接將手機拋過來。
安喬抬手接住,劃開屏幕點開微信看了一眼。
列表里全是未讀信息,除了幾個重要的工作群還有她的微信是置頂的,其他全部都是免打擾狀態。
剩下的全是一些安喬對不上號的名字和群,估計是祁湛言的同學朋友之類的人。
列表上整整齊齊,全是未讀狀態的紅點。
翻了半天,才在中間翻到陸鹿的頭像。
甚至連備註都沒有,要不是安喬看著那頭像眼熟,只怕直接就翻過去了。
點開來一看。
頁面空空蕩蕩,就兩句話,加上一條系統提示。
第一行,是陸鹿主動發來的一句:幫我跟安喬說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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