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修行者與普通人共處,犯罪率會更高一些,膽敢針對親王這個層級的權貴,對方的來頭一定不小。
察烺一開始當然是很緊張的,後來看到那貓大尾巴一甩,倀鬼便落在地上,於是難免放鬆了些。
去除貓留下的束縛手段,用上察烺自己的法器,原本是為了更加安全妥帖,結果反而叫那倀鬼跑了。
這時候,察烺頗為難受。
總不好承認自己本事不濟吧?
就是那隻貓,也不能保證完全沒有問題。
懷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察烺決定稟報他那位已經築基的父親,原本只是想討個法子,沒想到察邕親自來了。
「父親,區區一隻倀鬼而已——」
「糊塗!」
察邕直接打斷兒子話,「你還是太年輕了,沒經歷過大事。你以為,只是一隻倀鬼嗎?」
察烺低下頭去。
「走,進城,我要拜見許王。」
「是。」
許王府。
察邕作為這一帶鼎鼎有名的築基期,就是許王趙光持也奉他為上賓,就算這次匆匆過來,沒有提前打招呼,許王還是親自迎接。
「王爺不必擔憂,察某既然來了,就一定解決問題。」
說著,察邕又問起了那一人一貓的事。
「據調查,這一人一貓第一次出現,是三個月前,在嶼山湖,有人看到了他們。」
管家遞上一份冊子,接著說道:「小人連夜去都官府詢問,近百年內,沒有發現與這一人一貓相關的記載,興許是才到這裡的修行者。」
都官府是國師府下轄機構,設在各州,主要職能是代表官府處理修行者相關事務。不過相當一部分修行者,終其一生都不會與世俗皇權產生聯繫,都官府自然也管不到他們。
管家現在拿出的記錄,也只能說明在目前醇寧州都官府記載中,沒有發生與那一人一貓相關的事件。
察邕快速翻閱之後,便將冊子放下,對許王道:「犬子身為許王府供奉,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是犬子無能,察某汗顏。」
一個築基期說出這樣重的話,許王又怎麼敢責怪?當然言語安撫。
很快,察邕話鋒一轉,「既然縣主同時接觸了倀鬼和那隻貓,不知可否請縣主出來一見?」
「仙長稍待。」
過了一會兒,許王妃親自領著趙妍洲過來。
按理說,發生這樣的事,莫說小孩子,就是大人也難免受到驚嚇,而趙妍洲如今並無異常,只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也難怪,前半夜折騰倀鬼的事,趙妍洲回來以後好容易睡著,如今才是後半夜,天還沒亮呢。
察邕神識在趙言洲身上掃過,面露詫異之色。
許王以為情況不好,趕緊問:「仙長,有何不妥?」
察邕想了想,才道:「察某以神識觀之,縣主的確曾接觸倀鬼,孩童年幼,極易受到影響,而是縣主如今並無異樣,反而隱隱有靈韻環繞,可見有高人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