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邕雖然不是符籙之道出身,也知道會認主的符籙十分稀罕,不過也因此打消了借閱的意圖。
「你既然在許王府里,這段時間真的沒有遇到什麼邪魔?」
「父親,真的沒有,自從您收了那虎妖,整個醇寧州都是太太平平的,沒聽說這樣的事。」
有道是黎明前最黑暗,大戰前最平靜,察邕反而愈發在意起來。
他掂量著手上的丹藥,能提升修為不假,就是不知道能提升到何種程度,夠不夠突破瓶頸期,要不要就此閉關。
按照在長廬山的見聞,這天下恐怕要亂起來,到時候要自保,還是得靠實力。
察邕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兒子,作為修行者,他壽命很長,生兒育女,也不止這一個孩子,可只有這一個孩子踏上修行之路,無論是從自身傳承還是保護家族來說,都得讓他強大起來。
手上這些丹藥給察烺,肯定足夠他築基成功。
可是在那以後怎麼辦?
如果來的妖魔堪比金丹期,就是多少築基也白搭。
一邊思量著,察邕再次掐算起來,他想算這個兒子的命運,之前算出來只有個大概,如今這一算,卻是了不得。
因為什麼也算不出來了。
察邕嚇了一跳,他對自己的水平還是心裡有數的,不至於這麼沒用,於是又算了一次,還是什麼也算不出來。
或許不是本事不濟,而是這個二字有了什麼機緣。
察邕心裡隱約有個想法,他試著去算屏安縣主趙妍洲相關的事,果然是一片模糊,再回想起那張護身符,差不多了。
應該是得到那一人一貓的庇護,反正是沾了因果的。
察邕愁容散去,也做了決定。
「我要閉關,如果順利,這次就應該結丹。你好好在許王府待著,保護好許王一家。最近不太平,這些防身的法器,拿著。」
察邕一邊叮囑,一邊遞給察烺法器。
察烺沉浸在父親即將結丹的喜悅當中,「父親放心,我這裡沒事,願父親大人心想事成。」
察邕露出一絲苦笑,倘若真能心想事成就好了。
「好了,小心行事。」
又是幾句叮囑,察邕這才滿懷心思地離開。
察烺目送其父離開,把新到手的法器收好,走出酒樓,抄近路回到許王府。
「察仙長,您回來了。」
「察仙長,王爺正要找您呢。」
「什麼事?」
「小的不知道啊。」
「我馬上去。」
察烺見了許王,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是除夕將近,王府里自然要熱鬧一番,有了上次的事,這安全問題當然要格外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