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蔓延的火海,察邕臉色越發難看。
剛才只是一時火大而已,該保命的時候,還是不要在乎什麼顏面?就在察邕思量著要不要逃走之時,餘光瞥見那邊的知蹇子正在吐血。
符籙當然是個厲害玩意兒,唬人,但吐血受傷這種事,卻是掩飾不住,察邕立刻覺察出對方氣息不穩,怕是受了很重的傷。
由於一直在閉關,察邕沒怎麼關注外面的事,所以沒見過仙盟對知蹇子發出的通緝令,只是隱約覺得此人大概不是什么正道仙修。
「這位道友,在下察邕,乃是一方散修,同長廬山也有些交情,剛才多有得罪,不知道友可要——」
察邕原本只是想亮明身份試探一番,沒想到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已經暴起,他也只好出手應敵,還不忘罵一句:「這位道友,你也太不講理了。」
隨身法器祭出,察邕一上來就使出看家本事,他可不敢托大。
知蹇子這段時間一直在逃亡,隨身的符籙法寶一類早就用得七七八八,再加上如今又受了重傷,面對察邕的攻擊,他清晰地聽到了金丹碎裂的聲音。
「該死!」
巨大的痛苦蔓延至全身,知蹇子拼盡最後的力氣,神魂出竅,想要強行奪舍察邕肉身。
察邕惜命,及時躲開了。
「罷了罷了,看來這是我命中的災厄。」
知蹇子默默感嘆,果斷拋棄肉身,尋了一個與長廬山相反的方向,極速遁走。
察邕看著地上的屍體,心有餘悸,猶豫再三,並沒有追出去。
差點兒被奪舍的恐懼,已經喚回他的理智。
見好就收,還是見好就收。
這些日子修煉的痕跡,還有打鬥的痕跡,也要收拾乾淨。
察邕動作迅速,就在他把臨時洞府料理乾淨,準備離開之時,長廬山的人來了。
「岳長老,江神娘娘。」
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察邕有些心虛,尤其是面對岳綰時。
「這人是你殺的?」
「是,也不是,在下只是占了便宜而已。」
察邕掂量著用詞,又怕惹火上身,又怕白白失了功勞,簡要地說明了事情經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