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綰長老托我照看醇寧州的百姓,我卻在閉關修煉,若非知蹇子這件事,為父定是要被長廬山問罪的。」
察邕說著,又有幾分得意,「看來為父當真是有幾分仙緣,這次手刃知蹇子固然是撿了個便宜,但也是實實在在幫了長廬山和江神娘娘的忙,所以又得了許多丹藥。」
隨手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兒子,察邕不忘叮囑道:「這裡頭有丹藥,有法器,還有功法,築基要領,你且拿去,好好修煉。」
察烺把東西接過來,打開一瞧,瞬間心花怒放,「父親,有了這些,我要是築基,綽綽有餘了。」
隨即他又意識到什麼,忍不住問:「父親,兒子準備築基的時候,您不在場嗎?」
修行者每次提升一個大境界,都需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因為很多人往往只有一兩次機會,一旦錯過了,或者中間出了差錯,輕則白白浪費丹藥,重則修為受損,甚至損傷道基也不是沒有先例的。
對察烺來說,他第一次準備築基的事,著實十分要緊,其父此時卻一副明顯不會在現場保駕護航的樣子,實在令人困惑。
察邕此刻心情極好,安慰道:「沒事,築基嘛,講究一個天時地利人和,只要丹藥足夠,沒有不成的,你如今根基尚淺,很難說一次就能成功,回去準備一番,成了那是天意,不成就當歷練。」
察烺大惑不解,在他眼中,其父對于丹藥一向是吝嗇的,因為這東西著實來之不易,於是悄悄問:「父親,難道您有了什麼新的門路?」
「這件事不久便會傳開,也不怕你知道。」
察邕爽朗一笑,「前些日子,長廬山那邊流出消息,說是長廬山底下可能存在上古遺蹟,其中或許有寶物,而長廬山已經在調查了。如今有明確消息傳來,此事已坐實,既然是上古遺蹟,那便不是長廬山獨有,所以其他仙修實力蠢蠢欲動,想要分一杯羹。」
「為父到了這個時候,也沒什麼好怕的,正好過去看看,若是有什麼機緣,說不定能滿載而歸,便是沒有,這全身而退,那也不是問題。」
「兒子提前祝賀父親大人。」
察烺同樣喜氣洋洋,修行者沒有那麼害怕危險,怕的是沒有機會,如今機會擺在面前,其父又做好了準備,他也沒有必要說什麼風涼話。
「你回去以後,還是要親自去一趟許王府,把供奉的差事辭了,面上功夫要做好了,不要得罪人家。」
「是,父親。」
父子相別之後,一個往長廬山方向,一個往醇寧州方向,各奔前程而去。
察烺此時還不會御風而行,只能適用疾行符,此符貼在腿上,腳下生風,能大大加快行進速度,是練氣期常用的符籙。
路過一片樹林時,察烺聽到打鬥聲,於是停下來觀察。
透過稀稀疏疏的枝葉,隱約可以看見前方小道上,一紮著高馬尾、身形高高壯壯的女子正與人交手,對方是三個大漢,看那打扮,不是山匪就是流寇,路旁還有驚恐的一家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