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是他。
一番折騰,衛卿叫來兩個保鏢才將俞良塞進車裡,抓起衣領聞了聞,總覺得有股怪味。
保鏢問:「少爺去哪裡?」
「回家,我要換衣服。」
車慢慢啟動,俞良面色蒼白像個半死的人坐在后座,頭抵著車窗,看著醫院越來越小,最後淹沒在高樓大廈中,他才有氣無力問道:「我要回家。」
衛卿嘲笑道:「回家,回哪個家?和謝燕珏的家還是山溝溝的家?」
回哪個家?他想回和謝燕珏的家,但還回得去嗎?
俞良又望後看了眼,再也不見醫院的大樓。
衛卿無情打斷他的幻想,「你現在那都別想去,老實呆著吧。」
「為什麼?」俞良心累地反抗道,「我已經按要求做了,你們還要幹什麼?」
可衛卿接下來的話堵得他啞口無言,「剛剛只是答應你簽字而已,後面還有謝燕珏住院吃藥的費用。」
衛卿笑盈盈著看向他,俞良心裡窩著火,只想給他那狡猾的嘴臉一拳,衛卿繼續說:「怎麼,你想讓他被醫院丟出來?」
熊熊烈火被一盆冷水徹底澆滅,俞良重新倒回座位上,抵著車窗,眼神暗淡無光。
衛卿哈哈大笑著。
一個月後。
「……您放心,我會守好他的。」掛斷電話,衛卿將手機丟在旁邊,看了眼窗邊的人。
俞良從早上起來就一直坐在窗戶邊,也不知道看什麼,從醫院回來就變成了這個,誰叫都不理。
衛卿輕蔑笑了一聲,就他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還需要守?把門打開都跑不了,真要是跑了,只要提一句謝燕珏,他自己就會乖乖爬起回來,鏈子都不用拴。
衛卿喊了他一聲,沒應,頓時有些不悅。
「叫你沒聽見?」衛卿提起他的頭髮,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俞良緩緩將視線移向它,眼神灰暗不見光亮,只看了一瞬又將視線移回去。
衛卿也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酒店下來無非就是馬路,車水馬龍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俞良的無視讓他很生氣,他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看過來,仔細瞧了瞧,「長得還挺白淨,也不算太糟糕。」
他下流地笑著,「你和謝燕珏做過嗎,滋味怎麼樣?要不要和我試試?嘗過一次肯定讓你徹底忘了他。」
俞良像個毫無生機的布偶玩具,用空洞、灰暗的眼睛一動不動看著他,聽著他說著那些羞辱人的話卻毫無波瀾,就是一潭死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