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妄冷哼了一聲。
謝意敏銳地發覺到不對的地方,他眸光暗了下去,恍若無事地問:「魔尊怎麼了?」
「悶久了。」凌飛瓊瞥了一眼,隨口道。
謝意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對司空妄不甚關心,完全比不上對自己。他竟有幾分愉悅,藏在心裡,想起就有些歡喜。
他們在仙境溜達了一圈,神識可以飛,不多時就看完了所有。回來時,司空妄和魔將信還站在那裡,顯得很不高興。
凌飛瓊遙遙問:「你們釀的酒怎麼樣?」
司空妄陰陽怪氣道:「不怎麼樣,凌姑娘,沒你們兩位在外面喝的好!」
她聞言皺了皺眉,覺得魔尊今日有點怪異。
凌飛瓊轉過身:「你看他怎麼了?」
謝意平靜道:「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是我,不會那麼跟你說話。」
她點了點頭。
還是小獸醫人好,情緒穩定。
不遠處的司空妄聽到了,頓時火冒三丈。這人說得是什麼話!
不行,他今天必須要教訓這小子一頓!
第35章 :
司空妄大步朝他們走來。
凌飛瓊察覺到一絲不妙,她回想了一下,莫非那日酒水漏到了漁網裡,給魔修們的生活帶來了不便?可他們又在釀酒,分明很喜歡啊!
「你怎麼了?」她盯著司空妄。
盛怒中的魔尊,渾身煞氣,怒髮衝冠,只看著謝意,惡狠狠道:「你,敢不敢來跟我打一架?」
他的吼聲響徹雲霄,周圍種地、釀酒的農修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朝這邊望來,竊竊私語。
「君上怎麼了?」
「好像是受到情傷了。」
凌飛瓊皺眉看著他:「你發什麼瘋?」
整個臨淵仙境,也只有她敢用這個語氣跟魔尊說話。
謝意神色淡淡,他走到了凌飛瓊的身前,平視司空妄。他們都是神識入幻境,只有少許靈力,在魔尊面前,就像一個飄飛的柳絮。
就算是肉身鬥法,他一介靈寂境修士,也不可能是還虛境魔尊的對手。
「鬥法可以,但是不能毀了這片靈田。」謝意從小種植靈草,他理解凌飛瓊的心情,知道這里都是她的心血。他冷冷道:「換個地方。」
司空妄被他平視,方才發現這個吃軟飯的小子,雖然瘦削,但是氣勢凌人。銀髮青衣,神情冰冷,只有看向身邊人時,才帶了幾許柔情。
「好,」司空妄看了看四周,隨手往後一指:「就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