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將信在一旁緊張地道:「君上,那裡有我們的糧倉啊!」
「那就那裡!」他不耐煩地又指了一個地方。
「那是我們的酒窖!」
「那!」
「……那是是後廚,有我們的灶台。」
司空妄又指了幾個地方,無一例外,都被魔將信給否決了。畢竟那些地方,都有用處了,比如住宿、排戲、曬穀子、養魚……
最後他勃然大怒,對著以信為首的眾農修,一頓痛罵:「你們還有出息嗎?還記得自己是個魔修嗎?!做大事,要不拘小節!」
他一揮手,一道熊熊烈火,瞬間燒毀了一小片靈草。
「就在這里了!」司空妄不耐煩道。
農修們懼怕魔尊,像個鵪鶉一樣,縮著頭不敢出聲。凌飛瓊見他燒了自己的靈草,一下子就怒了,大聲道:「司空妄,你住手!你不事生產,當然不懂得愛惜勞動成果,你以為,這很光榮嗎?!」
她很生氣,這兩年來,司空妄啥也不做也就罷了,整天還指手畫腳,對別人冷嘲熱諷。她之前想著他畢竟是個魔尊,被關久了心煩,就當沒看見,現在看他糟蹋靈草,真是忍無可忍。
司空妄臉色鐵青地看著她。
若是在外界,凌飛瓊當然不敢跟一個還虛境大佬叫囂,但是這里是臨淵仙境,是她的地盤。她冷笑道:「還想打風老闆,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謝意聽她處處維護自己,心頭一熱,側首道:「凌姑娘,我沒事的,我抗打。」
他不需要被保護,他可以保護她的。
司空妄冷著臉道:「誰說打他,本座說的是鬥法!」
「他只是一縷神識,怎麼打得過你。」凌飛瓊冷笑,她又看了一眼風雪,想起他之前所說,鬥法可以,但是不能毀了靈田。
風雪和司空妄之間,真是高下立分。
眾農修緊張地看著他們。
信小心翼翼地,密音勸魔尊:「君上,如今他們只是一縷神識,打散了,也沒意思,而且只會讓凌波仙子對他心生憐憫。您不能推波助瀾啊……」更何況對方還比他長得好看,會裝柔弱,說話好聽。
司空妄問他:「若是不打了,讓本座的面子何在???」
「等您出去了,再打也不遲啊!」
他哼了一聲,算是認同了魔將信的提議。他看著凌飛瓊,繃著臉道:「好,本座就等出了秘境,再與他公平對決!」
謝意的一縷神識淡淡如煙霧,但眼神清冽,只聽他道:「好。」
魔尊下了台階,甩袖離去。
看熱鬧的眾農修,也趕緊散去,各忙各的,不敢觸動司空妄的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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