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這麼直白,魔將信訕訕一笑,委婉道:「那也是我們魔族自己的事情呀,天女您可就間接毀了我們的祭壇了。」
「那個祭壇是一個古陣法,並不只是祭旗可用。」她淡淡道:「傷害到我的朋友了。」
告訴魔將信,她並不擔心,因為已經無人能夠再復刻那樣古老的血祭了。施法之人,需要有對方的精血,強大的魔力,才能成功。
他半信半疑,問:「誰?」
凌飛瓊淡淡一笑,並不搭話。
不過,她又斜了魔將信一眼,問:「自魔宮一戰後,你們就在這裡了嗎?」
「是啊,不然還能怎麼樣呢?」
「我可是聽說,中洲很多城鎮被魔族襲擊,屠殺了不少修士和凡人。」說到此處,她神情略顯嚴肅。
魔將信顯然也知曉此事,他聞言,苦笑道:「若是我說,不是我們做的,天女會相信嗎?」
「你知道此事?」
「當然知道。我們追隨君上,雖然隱居於此,但是並非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說起來,若不是這些事,我們的天目石會賣的更順暢啊!」他咬牙切齒。
魔將信開始訴苦,說最開始在黑市上交易,沒有任何問題;後來陸續聽聞幾個人族城鎮被屠殺,漸漸地,也沒人敢靠近他們魔修了。
凌飛瓊若有所思地聽著。
「不過,我大概知道他們是什麼人。」魔將信忽然來了一句:「那些屠殺凡人的修士,有的是你們人族修士,也有魔城裡,與我們對立的魔修。」
「嗯?」
「他們身上雖然都有魔氣,但是一小部分人魔氣不純,應該是自身不修魔道,用魔器的緣故。」他微微冷笑:「不過,以殺入道,都算是魔修了。」
魔將信所說,並無實際證據,凌飛瓊也只隨意聽聽,又隨口問他:「那你知道,他們屠殺人族是什麼目的?難不成,也像司空妄一樣煉旗嗎?」
「不,他們並不煉旗。」魔將信道:「不過,據君上說,他們好像也有一面小旗幟,輕輕一揚,就有什麼東西,從那些剛剛隕落的凡人、修士身上,飄到了旗幟中。」
他形容的很真切,好像確有其事。
凌飛瓊心中一動,她想到自己那日,確實從屠殺無辜凡人的修士身上,弄到了一面小旗。
她沒有拿出那一面旗幟,而是將得到的法器碎片取了出來,上面刻有一些特殊的符紋。她請魔將信鑑定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看,篤定道:「天女,這一塊是我跟你說的,用來偽造氣息的法器。嗯,這一塊,不是魔器,但是殘留一點魔族氣息,可能跟我們同族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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