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蘺問:「那妓女在哪?」
少夫人道:「她知道自己惹了禍,沒過一個時辰就在柴房裡服毒自盡了。」
「哪來的毒?」
「不知道啊。反正不能讓公婆知道我把相公砸死了,好怕驗屍驗出來。」
江蘺嘆了口氣,「妹妹,咱們掰個手腕,一定要用力。」
少夫人懵懵懂懂地握住她的手,沒兩下就被掰倒了。
「就你這力氣,還想把你相公砸死?頂多斷了根骨頭,讓他們開棺去吧。你家裡有錢,田家不敢把你怎麼樣,砸這一下,或許還能把你砸出個自由身——前提是,你要與他們劃清界限,把知道秘密的都說出來,這樣我才能幫你的忙。」
「真的?」少夫人眼睛亮了。
半柱香後。
主屋一片死寂,稟報完的侍衛想溜,被叫住了。
楚青崖握著著腰間的象牙球,指節捏得發白,冷聲道:「她真如此說?」
「屬下不敢添油加醋。」
「她還幹什麼了?」
「然後夫人就離開了,走了好一段,丫鬟給她指方向,她說不用,記得來路。」
「誰要你報雞毛蒜皮!」玄英看這個可憐的兄弟都快哭了,揮手讓他趕緊走。
楚青崖掐了掐眉心,太陽穴突突地跳。
吹拉彈唱。
處處留情。
她怎麼不說他夜夜笙歌、帶著花魁上早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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