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要著涼了。」
她睜開一隻眼睛,撒嬌:「要夫君抱。」
「那你喜不喜歡夫君?」
她還是那一句:「要夫君抱嘛……」
楚青崖嘆道:「我算服了你,看你明日酒醒了怎麼——」
「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她扯著嗓子喊。
他蹲下身,還沒張開手臂,她就一頭撞進了他懷裡,緊緊地抱住他,笑靨如花:「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
……他答應什麼了?
楚青崖實在佩服她胡攪蠻纏的功夫,可對上她瑩亮欣喜的眸子,話都哽在了喉嚨里。
「那你能乖乖睡覺了嗎?」
「嗯!」她又親了他一口,「要夫君抱著睡。」
楚青崖嘶了一聲,把她蹭髒的裡衣扒掉,光溜溜地塞進棉被,「不怕我欺負你啊?」
她沒回應,仍攥著他的衣角。
他抬眼一看,就這麼彈指一剎,她竟然呼呼地睡著了,嘴巴流出些口水,任他怎麼捏臉都沒反應。
……晚上的酒,後勁是真大。
一夜北風呼嘯,有人輾轉,有人酣眠。
翌日,江蘺再一次順理成章地起遲了。
她總算知道「頭痛欲裂」這四個字怎麼寫,洗完澡窩在榻上喝了碗粟米粥,才好了些。暖閣里還飄著股淡淡的酒味,楚青崖怕她著了風,一宿沒敢開窗,她讓瑞香把四面的窗子全部打開透氣,清寒的氣流湧進來,嗡嗡響的頭腦總算靜下來了。
江蘺忐忑地問:「昨夜我喝多了,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瑞香搖頭,「沒有呢,都是大人在陪著,要有事他肯定喊我們。」
到了京城,江蘺讓這些家生子把稱呼換了,若是當著同僚貴客叫楚青崖「少爺」,不免缺少威嚴,壓不住場面。
她放下心,「大人上哪兒去了?」
「卯時就起了,裝了幾匣子禮物,說上人家拜訪,約莫要傍晚回來,叫夫人不用等他用午飯。」
他不是最厭煩私下交往了嗎?
江蘺疑惑。
她閒著無聊,去後院找阿芷,小丫頭正在房裡埋頭練字,練的還是館閣體。
「今日怎麼寫了這麼多?」
「姐夫早晨看了說差點兒,讓好好多寫幾張,他回來要查。」
江蘺心想楚青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連小姨子的功課都要檢查,抽走她的筆:
「過節休息休息,趁你姐夫不在,咱們到外城逛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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