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崖冷笑:「你嫁不起他,就嫁得起我?也是,我小門小戶的,好糊弄,你給我個荷包,我比你那信紙還要寶貝,剪碎了都從灰坑裡刨出來,我就是你挑剩的男人,用完就丟的幡布!」
她被他這一串話震驚了,反駁道:「我有多少個男人,還能挑剩下?楚大人,你要是塊幡布,也是穿紅袍繡仙鶴擦龍椅的幡布,我是什麼金枝玉葉,怎麼敢用你,用完還丟?」
「那你對薛湛就沒有一絲動心?」
「什麼叫動心,你說清楚!」
「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我怎麼敢和他在一起?」江蘺提高嗓門,「他那樣的人……」
「你發誓。」他堅持。
「我發誓,我沒有想過嫁給他,不然下輩子變條狗。」
江蘺心道,要是她早幾年親眼見到他,或許真有這個心思,人生在世不意淫,日子真沒有盼頭。
楚青崖怒道:「你發誓就跟放屁一樣!」
「你知道還讓我發,我還發過誓不嫁人呢。」江蘺冷靜道,「我知道你想聽什麼,我這就說給你——我十分仰慕薛世子,從看到他文章的那一刻就非他不嫁,多年來神交已久,今日一見,猶如天雷勾地火,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他絕,明日就要在你吃的豆沙酥餅里下砒.霜毒死你,把你庫房裡的銀子當嫁妝,後日就要嫁到靖武侯府當侯夫人,若他不收,做妾也願意,情願為他生十個娃娃,每個都受他的蔭去國子監讀書!」
楚青崖明知道她在說瞎話,聽了這洋洋灑灑的一通謀劃,仍氣得血涌天靈蓋,「他是君子,我是小人,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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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繼續雙犬對吠,還升級打架
這章刪了一千多字……他倆除了洞房,每次上車前都要吵一架
第35章 漲春潮
江蘺腿都軟了,想編個話來哄他,可他篤定不想讓她開口,惡狠狠地吻上來,像只炸毛的狗。
他的吻很重,誓要圈占的印記,把她背對自己抱在身前,氣道:「你不想看我,我還不想看你。」
她這會兒卻曉得低頭了,「誰說我不想看你,我……」
話語被輕哼淹沒。
楚青崖心裡受不住,就要她身上也受不住。水漏在暗夜裡滴滴答答地響,過了二更,待她氣息奄奄一動不動了,他便將她禁錮在胸前,輕吻她濕透的額發,含淚的眼角。
痛憐極寵,不過如是。
楚青崖也累了,就這麼側躺著,望著她倦怠的睡顏,久久不願合眼。
他一合眼,怕就要夢到讓他發瘋的情景——
這樣春潮帶雨的臉,別人也看過。
這樣婉轉嬌媚的聲音,別人也聽過。
這樣銷魂蝕骨的身子,別人也嘗過。
絕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