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楚青崖不止遇上了作弊!
江蘺暗暗感慨,這狗官真是運氣全用在娶妻上了。
「多謝殿下相告。」
「江夫人,你不用戰戰兢兢的,父皇若是在,定不願看到同室操戈。不管那孩子現在是平民百姓,還是身居廟堂,我都當他不是蕭姓子孫,這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你眼前這幾個人都不會把這事說出去,放心。」
江蘺得了這個回答,一顆心才落進肚子,端端正正地行了大禮,整理衣衫站起身,又想起一事:「為何當年殿下的父皇不把他抱進宮裡找個養母?便是奴婢生的孩子,歷朝也是養在宮裡的。」
大長公主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這時王興忽然道:「我猜是因為那孩子的母親是外族人,血脈不純。宣宗南征北討,大軍帶回了不少俘虜,白雲居那會兒有幾十個胡姬呢。」
「您見過我夫君的生母嗎?」
「沒見過,聽人說生得極美,皮膚很白,穿得很少,身段很妙,天上掉下來的一般,但凡是個男人就移不開眼。她跳舞時腳上拴著金鈴鐺,總是響,腳不動也響,很是新奇。」
江蘺和薛湛對視一眼,他從皮袋裡拿出一枚鈴鐺,正是假公主屋中鎏金松樹上的。
「是這樣大小的鈴鐺嗎?」
「真不知道。」
江蘺又問:「王總管,那個訶士黎和他主子,長得什麼樣?」
「男的四十多歲,長相很普通,左邊的太陽穴有顆痣,看上去讀過書,很儒雅,很和氣,會武功。女的每次都蒙著臉,我們沒見過真容。」
「訶士黎常在京城嗎?」
「不常在,他好像常去永州。」
「去年的八月上旬、整個七月,他在這嗎?」
王興認真回想,「不在,他沒取過我的血。」
「去年三月他在不在?」
「好像是在。去年冬月他不在,臘月回來了。」
江蘺對薛湛道:「就是桂堂的秋堂主了,我早料他在京城做生意,卻不知是這麼大一樁生意。桂堂三個易容師,兩個在豐陽被抓了,還有一個恐怕就是假扮王老闆的人。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去謀劃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