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把管道接口拆了,玻璃圍牆上出現了一個圓形的洞。
他從洞裡鑽出去,他拿出手機,手機顯示屏上端還是顯示信號空格,可能還在信號屏蔽器的屏蔽範圍內吧,他往遠處走了走,走了大概有一百米,手機終於有信號了。
他打開通訊錄,撥了閆濤的電話,麻煩閆濤過來接自己,不然這裡也打不著車。
他把定位給閆濤發過去後,找了個有陽光的地方等閆濤過來,外面太冷了,一出來,他的腿就又開始疼了。
這裡離市區很遠,閆濤用了一個小時才到,林重坐上車,車內開著暖氣,和室外截然兩種溫度,林重快速關上車門,冷得想把腿縮起來。
「你怎麼會跑到這兒來?」閆濤好奇地問,林重並沒有跟他說陳路生綁走自己的事。
「別提了,倒霉死了。」林重不願提,催促道,「快走。」
閆濤不再多言,默默啟動車子,掉頭返回。
道路上只有一輛車孤獨地行駛而過,這個點,除了拉貨的車和客車,也沒有什麼車會從這經過了,今天的風冷冽,呼呼刮車窗,風聲蓋過了車行駛時發出的聲音。
車窗外的風景在林重眼底飛速掠過,餘光里車右側後視鏡上闖入什麼,他的目光偏轉過去,後視鏡里出現了一輛他熟悉的車。
是陳路生的車。
安眠藥這麼快就失效了嗎?早知道餵多一點了,林重催促著閆濤:「開快點,陳路生跟上來了。」
「啊?陳路生?」閆濤震驚,這怎麼扯上陳路生了?
「能不能甩開他?」林重問。
「夠嗆啊,他那車比我的好。」閆濤狠踩油門,也顧不上超不超速了,他已經把油門踩到最大了,但後面的車仍緊追不捨,且遊刃有餘。
後面的車換車道想超上來,閆濤轉動方向盤堵上去,不讓陳路生超上來,幾番下去,兩輛車僵持著,陳路生的車被死死卡在後面,閆濤的車也開不快,甩不掉陳路生。
「讓他超上來。」林重忽然發話。
陳路生又一次換車道,這次閆濤沒有堵他,陳路生的車從他們車旁飛速而過,超上了他們,然後車別到閆濤的車前面,陳路生的車一個猛停,閆濤急忙狠踩剎車。
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刺耳,在閆濤和車和陳路生的車只差大概十公分的時候,閆濤的車停住了,沒再向前。
兩輛車差點撞上。
閆濤驚魂未定地長呼出口氣,「瘋了吧。」
透過車前窗,閆濤看見陳路生從車裡下來,朝他們走過來。
「繞開。」林重再次發話。
閆濤向後倒車,變換車道,輕踩油門,打算往前開過去,然而,陳路生竟擋在了車前,油門沒踩到底,閆濤忙收腳,去踩剎車,心臟一上一下的,他都快嚇得心臟不跳了。
車停穩,閆濤反應得夠快,車沒有撞上陳路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