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把你對我的好都忘了啊?
沒關係,以後我講給你聽。
歌單曲循環著,結束後重新播放,「我把隔絕我們的稱作銀河,全是藍色,像海底建起了護城河,等著紙船上的字不見了,總要有一個人先不記得,聽,另一個人說著……」
次日,林重頂著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跟蒲玉去了圈內的宴會,來的都是業界大佬,和一些品牌方的代表,陳路生沒跟過來,陶燕秋那邊出了點事,陳路生過去看他母親了。
林重眼睛乾澀的疼,一個勁兒揉,越揉越紅,蒲玉忍不住取笑他:「怎麼?昨晚上被你家那位欺負的狠了?」
林重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不是。」
蒲玉盯著林重泛紅的眼睛,林重眼眶一圈全是紅的,連眼尾都帶上了紅意,林重長得乾淨,皮膚好到挑不出一點瑕疵,給人一種出塵的感覺,這樣眼睛發紅的樣子倒讓他整個人多了幾分媚感,勾人得緊。
這不,蒲玉環視一圈,好多雙眼睛看過來啊,看著林重的眼神跟狼看著兔子似的,一個個的,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禽獸,沒一個好東西。
這個圈子有多亂,蒲玉太清楚了,真要說起來,那笑話能說上三天三夜,蒲玉不想林重摻和進那堆破事裡。
「你跟緊我。」蒲玉特意交代林重一句,生怕自己家的大白菜被人騙走了。
「嗯。」林重乖乖點頭。
無視周圍投過來的目光,蒲玉帶著林重去和幾個圈裡的朋友打招呼,把林重介紹給他們,在這個圈,人脈多點總沒壞處。
蒲玉的一個攝影師朋友眼尖,聊天時看到不遠處緊盯著他們的男人,抬起手臂,用手肘捅了捅蒲玉。
蒲玉扭過頭來,一臉疑惑地看了自己朋友一眼,朋友示意他往男人那看。
蒲玉遂轉過頭,下一秒臉色變得難看。
林重見蒲玉擰起眉,像看到了什麼晦氣的東西一樣,滿臉嫌棄和厭惡,好奇地隨蒲玉的視線望去,正正對上那個男人的目光。
男人一身得體西裝,端的溫潤,只是那雙眼睛宛如暗處的蛇一般,令他多了幾分陰邪的怪異感。
林重覺得男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但他記不起來了。
男人舉起高腳杯,隔空朝林重這邊敬了一杯,然後喝盡杯中香檳,蒲玉拉了下林重,林重的視線轉了回來。
「他怎麼會來?不會是又盯上誰了吧?」其他人也看見了男人,低聲議論著男人。
左右不是些好話,總結下來就是這男的玩了不少業內的模特,男的女的都玩,被他盯上的沒一個有好下場的,而且每次他來,都能鬧出些事來。
果然,沒多久,那邊就出事了。
好像是個服務生不小心被人碰了一下,端盤上的酒杯倒了,酒不小心撒到了那個男人身上,被男人扇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