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点头哈腰地说:“嘿嘿,老大!您想小剑剑啦?”
季如月身上突然冒出了一串鸡皮疙瘩,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自称“小剑剑”,真是够贱的。
她屏住呼吸,倾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奇那边是什么人,为什么能让这个冷狠的男人态度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严肃点,别嬉皮笑脸的。”那边的男人的声音不高,但季如月感觉很威严,所以连欧阳横剑也怕他。
“是,”欧阳横剑立马正经起来,但狗腿的笑容还在,恭敬地问:“请问老大有什么吩咐?”
“找到冰儿的妹妹了吗?”
“还没有。”欧阳横剑毕恭毕敬地回答。
“你现在在哪里?到瀑布沟了?”
“到了,昨天就到了,我找人打听过,但没有程小妹的消息。”
“嗯,那你好好找找,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好的,老大,您也要注意身体,别太操劳了。”
季如月突然觉得这欧阳横剑像一个拍皇帝马屁的太监,表情转换很快。
“嗯,你记住别惹事,好好改改你的性子。”
“明白,明白,老大,您放心……”
季如月突然推开欧阳横剑的手,张嘴大喊:“救命!欧阳很贱的老大,你家欧阳很贱非礼我……”
欧阳横剑一把卡住她的脖子:“你找死!”
季如月被卡得两眼翻白,没法再喊叫。
欧阳横剑的手机里传来十分严厉的声音:“横剑!怎么回事?你老毛病又犯了?”
“没有,老大,”欧阳横剑急忙澄清:“我和她开玩笑的……”
“开玩笑你卡她?还不放开!”对方厉声吼道,他好象隔着手机看见了欧阳横剑卡季如月。
欧阳横剑立马放开,季如月的喉咙难受得厉害,拼命咳嗽。
“老大,您别误会,我真和她开玩笑的……”
那边打断了他:“她是什么人?”
“我不认识,她一直对我抛媚眼,我没有理她……”
季如月喊起来:“你说什么啊?谁对你抛媚眼了?”
“你没有?”欧阳横剑转头看着她:“昨天下午,在瀑布那里,你一再看我是什么意思?”
“你这人才可笑,我看你是因为你额头上纹了颗子弹,我好奇,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叫抛媚眼?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抛媚眼?”
“那你故意掉进河里又怎么说?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
季如月哭笑不得:“姓欧阳的,你太自作多情了,我失足掉进河里,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你居然说我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这么冷的天,如果我要引起你的注意,不会用别的方法吗?”
那边的老大听清楚了他们的对话,问:“横剑,到底怎么回事?”
欧阳横剑说:“她掉进水里,我见她快淹死了,只好把她救起来,可她竟跑到我房里来,用钱羞辱我……”
“你就生气了?”看来老大对他很了解。
“我……”欧阳横剑不服气地说:“老大,您不是不知道,我最恨谁用钱收买我……”
“胡闹!”老大命令他:“把你的手机给她,我跟她说话。”
欧阳横剑点头哈腰地说:“好的,老大。”
他捂住听筒,低声对季如月说:“你不许乱说话,我也没对你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