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宴手指間發出咔嚓咔嚓的動靜,頭都沒抬,「沒那個必要,你們與其在這事兒上浪費時間,不如多想想怎麼洗清自己。」
他嘴角微微勾了勾,「要嚴查此事的人不在少數,黃勛的家人也找到了,說是他近年來越發心事重重,並未跟家裡人說獨自一人來了宣城,誰想命隕於此,也要討個公道。」
「此案與先前童謠一事隱約對得上,在朝中議論紛紛,刑部已經調了人去西南探查,若再出現對白家不利的說辭,如今的平靜也只是暫時的。」
白景懷面色凝重起來,「我自問無愧於任何人,當初西南叛亂興起之時我正率軍追擊無穹族,怎會與之有牽連?」
「你與當初被定罪的凌彬羽乃至交好友,天下皆知,直到他問斬那日你都鍥而不捨地想替他翻案,有人說你如此篤定他無罪,是因為知道叛亂的另有其人。」
「無稽之談!」
白景懷目光磊落,「彬羽根本不是會反的人!當時他的夫人身懷六甲,他怎麼可能會鋌而走險?我後來才查到當年被作為證據的密信並不足以定罪,若非無穹族攻破我朝兩座城池,叫囂著有人助他,先皇未必會一怒之下定罪,興許我就能查出更多的東西來。」
「如今,也不遲。」
寧宴將一碟子堅果都捏開,順手擱到白卿卿面前,鳳眼抬起,「白家得證明自己的清白,而不是指望著能調動官差的幕後之人放過你們,黃勛只是個開始,後面還會出現什麼,誰也不知道。」
寧宴說的這些本該讓白景懷心驚肉跳,可他此刻的心情愣是微妙的跳不起來,餘光總是不受控制地看向旁邊吃堅果吃得不亦樂乎的女兒。
那堅果,寧宴是給卿卿捏的?別說,捏得還挺好,力道精準,就好像很有經驗一樣,殼碎了果肉卻是完整的,輕輕一剝一整個,一點兒不費力,吃得臉頰都鼓了起來。
白景懷眼瞅著白岩又要湊過來,在他開口前又一腳踩過去,閉嘴,不可能!
寧宴等白卿卿吃上了,他該說的也都說了,便要起身離開。
白景懷也知道不能留他,想親自去送,卻見寧宴戳了一下白卿卿鼓著的臉頰,「待會兒再吃。」
白卿卿抬起頭眨了眨眼,又往嘴裡塞了一顆才起身,自然地往外相送。
第166章 至於的
白景懷看著兩人走遠面色變換個不停,感覺寧宴今兒來了又好像沒來,扭頭不解地瞪大兒子:「你是提過卿卿與寧大人相識,但你沒說他們這麼熟啊?」
「我也……沒想到。」
白岩與他爹同樣納悶的表情,他還記得自己之前告誡卿卿讓她離寧宴遠一點的時候,她答應得特乖巧爽快,他就以為他們只是認識而已……
白景懷只得嘆氣:「等之後再問問卿卿,今日寧宴所言頗有深意,白家想要洗清名聲,恐怕就得把當年我未曾查出來的真相,讓它水落石出,沒那麼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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