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邊跟著的小弟子問:「師尊,這次回來之後,怎麼師祖一直把自己關在房裡啊?」
喻嵐也不清楚,以前的師尊雖然也喜歡閉關,但在重要的公事面前,還是很積極的,只要她來找,十有八九都能夠得到幫助和解答,可這次的情況顯然不同,師尊就好像完全把自己封閉了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她在傳音里只聽說是蕭師叔犯了事,這事雖然不小,但也不至於能到令師尊封閉起來的程度,這期間一定還發生了其他事,只是她旁敲側擊問了數次,師尊一直都不肯開口。
「那咱們去問問那個蕭飲呢?她會不會知道什麼?」
小弟子這句無意的話提醒了喻嵐,她一錘手心,快步朝牢房走去。
牢房中,蕭飲正坐在床上,靜靜地吐息修煉。
並非是她不想逃走,實在是她太清楚了,這個牢房就是為關押重大犯人而造出來的,當時修建的時候她還是監製,沒有鑽空子的餘地,與其費那個勁,不如好好休息一下,把這些天的勞損先補回來。
回到仙山的感覺實在不錯,至少在靈氣上,這裡要比人間充沛一大截,她甚至不用費力,就能引氣入體,修煉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如果不是有大業牽絆,還真想回到這兒來。
「蕭師叔。」一個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蕭飲早就聽到她的腳步,睜眼道:「什麼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喻嵐會屈尊到這兒來,一定是有事相求,她要是擺足了譜,就能在談判的時候贏一個好價格。
「我有一件事想問,不知蕭師叔可願賜教?」
「我如今是你們的階下囚,想問什麼還不是任你挑?」
喻嵐也不知她到底是故意這麼陰陽怪氣,還是本性如此,她們雖然認識,卻沒怎麼相處過,但她為人和善,並不把這幾句話放在心上,只道:「不知您與師尊這次重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蕭飲道:「怎麼,你師尊什麼都沒告訴你嗎?」
「說是說了,只是,她的狀態有點奇怪。」喻嵐斟酌道:「好像,也不單單是為藥人之事憂心。」
蕭飲沉默一陣,道:「她不為這事,能為什麼事?我看你是多心了吧?」
她本想以喻嵐所求之事來個討價還價,但事關黎思思,她還是有些私心,師姐好不容易才與之割席,她要是再提起來,未免多生事端,萬一喻嵐這個好徒弟再幫忙把人尋回來,那她可要把腸子都悔青。
所以她不說,希望這事能夠早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