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嵐是個極會察言觀色的人,她看出蕭飲知道什麼卻不願說,但有時候不說也是一種線索,至少她可以確定,除了藥人的事,肯定還有其他事情發生。
可她還能去哪找知情的人呢?
出牢房門的時候,小弟子道:「也許師祖就是累了呢。」
喻嵐搖頭:「不是的,我很了解師尊,她不是個怕事的人,也不會無故封閉自己,這次路上一定還發生了其他事。」
回到正殿,有一弟子上前來報,說對松觀里的藥人已經全數運了回來,有關藥人的具體情況,還得繼續核實。
喻嵐點點頭:「那個管事的人呢,也到了嗎?」
「到了,現在就在外面,要把她叫進來嗎?」
「讓她進來吧。」
不一會,那弟子就引著一個女子走了進來,當時逆光,乍一看,喻嵐差點把她認成師尊,但仔細看去,對方的長相卻與師尊不盡相同,只是神態與體型上有些相似。
這是後天調教的結果,她暗暗吃驚,聽說這人是被蕭師叔養在道觀里的,說不好,蕭師叔竟然是對師尊有所肖想?
那麼剛才對方不願意多說,就多少有些值得玩味了。
她的目光回到眼前的人臉上,道:「請坐。」
袁舟依言坐了,心裡卻有些忐忑,她還是第一次來這麼氣派的仙宗,裡面的人個個長得標緻漂亮,滿身的容臭香氣,雖然她只是個凡人,也沒有人對她露出鄙夷,全都彬和有禮,進來之前,有人提醒她,堂上坐的是天元宗的宗主,她點點頭,心知自己面對的人身份不俗,若是對方一個不滿意,就能將她趕下山去。
所以她不由地縮起身子,在椅子上一動不敢動。
「你不要緊張,來了就是客人,我只耽誤你一點時間,之後就送你去休息用飯。」喻嵐露出個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袁舟點頭:「宗主請問。」
「當日蕭飲,也就是你師尊……有沒有與這個人發生爭吵,或是其他奇怪的事?」說著她展開一面鏡子,其中印出師尊的模樣。「這個人,是我的師尊,也是你師尊的師姐。」
袁舟道:「我不知道她們有沒有吵過,不過蕭飲一直對其非常客氣,應該不至於吵起來吧?」
喻嵐頓了頓,道:「那我換個問題,師尊到了道觀之後,有沒有吩咐過你去做過什麼事?」
袁舟道:「有兩件事,一個是讓我去後殿放一把火,然後把她引過去,一個是讓我去請她們去正殿敘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