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擺在面前,師尊不是個會開玩笑的人,她說收徒就是收徒,絕沒有其他可能。
「算是。」江恕道。「這下算有名了嗎?」
喻嵐忙道:「當然,當然,黎師妹既然是您的徒弟,那就是我天元宗的弟子,如今同門有難,我們豈有坐視不理的,依我之見,最好是將其召回本宗,在宗門裡,她才能得到最完善的保護,師尊覺得呢?」
江恕看她半晌,道:「不必。」
「那……那您的意思是……」喻嵐本是想讓師尊自己去聯繫,但師尊明顯放不下架子,但架子事小,人命事大,她們連人都找不到,又談何從魔尊手下保護呢?
她提出自己的疑問,江恕道:「我可以給你材料,讓你用來尋人,尋到之後只需遠遠派人在一旁護著,只是,不必逼她回來。」
她話說得簡單,喻嵐卻知,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她倒不是覺得師尊的情怯好玩,一開始她的確是這麼覺得,但得知黎思思的師妹身份後,她已經沒了那種戲謔的心情,一心只想著怎麼把人找回來。
這畢竟是她們天元宗的人。
光這一點,就足夠讓她重視。
不管師尊再怎麼不好意思,召回來才是最安全的做法,而她也的確背著師尊找過黎思思,別的不清楚,但對方與自家徒兒在一起,是確信無疑的。
而一個時辰前,她才剛與徒兒傳音過,沒有接通,她的猜測是徒兒找到了花葉玄鳥。
花葉玄鳥的羽毛是怎麼回事,她非常清楚,也知道如果兩人是在羽毛里,那就必定是接不通的,接不通不能算壞事,她們這邊找不到的同時,魔尊那邊也找不到。
可現在找不到,過一段時間呢?
兩個孩子出來之後又如何?
如今魔尊的爪牙正在滿世界尋找她們的蹤影,她們必然也有所耳聞,甚至她可以大膽猜測,這就是她們藏起來的原因。
但藏起來,不是長久之計。
她們年紀尚小,還未辟穀,遲早是需要出來覓食的,到了那時候,必然會暴露蹤跡。
喻嵐皺眉,道:「師尊,你為何不願讓她回來,這樣豈不更加穩妥?」
袁舟也道:「對呀,你傳音給她就好了,那個傳音玉不是和她一對的嗎?」
江恕沉默,半晌才道:「我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