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旺本來在她懷裡親昵地蹭,聽她說這個突然停下了動作,賊眉鼠眼了一陣,假裝沒聽懂似的往遠處溜達,黎思思叫了它幾聲,它倒跑得越來越快,一蹬地飛起來跑了。
黎思思只得嘆氣:「孩子大了,不由人,一點不孝順,我這個當媽的心寒啊!」
江恕笑道:「它不願意給人騎,上次有人從樹上跳下來想制服它,被它甩下來啄禿了腦袋。」@無限好文,盡在 5 2 shu ku.vip
黎思思笑了一陣,突然想起一事:「當日我讓它去打探消息,後來走得急,也沒等到它回來,它可曾帶回什麼消息?」
江恕道:「我聽不懂它的話,就算能,轉述也不能成為證供。」
「證供?」黎思思道:「這麼說,竟然沒能給蕭飲定罪?」
那日她走的時候,還聽袁舟說找到蕭飲的蹤跡了,照後來定位的佐證,江恕應該也去抓了蕭飲才對,事情已經過去多天,怎麼會還沒有定罪呢?
江恕搖頭道:「人是抓到了,但那些藥人們……」
她話說了一半,忽聽遠處傳來一個腳步聲,黎思思的感知能力與她相差無幾,甚至更強,自然也聽得出是誰,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閃身躲進樹叢後。
躲進來之後,黎思思突然覺得不妥。
她為什麼要躲?
她看向一旁的江恕,對方面含愧色,有點像那種被抓姦後,無奈又羞慚的表情。
不是,她倆也沒幹啥吧,而且不都說了嗎,自己和江霜只是朋友關係,這來的又不是旁人,她倆何必這麼偷偷摸摸的,對不對?
她張嘴剛要說話,就被江恕捂住了嘴。
然後她眼睜睜看著江霜一溜煙飛過去,才被交回了嘴的使用權。
「為什麼躲啊?」她問。
江恕道:「我覺得……現在讓江霜知道我們的關係,不太好。」
黎思思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有什麼不好知道的?
江恕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道:「江霜一大早去找喻嵐,估計已經說了你們倆的來意,要是這時候你說了和我認識,事情會更加複雜,而且,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黎思思沒懂這個「準備好」是什麼意思,但她願意配合,便道:「行,那咱們就偷偷摸摸唄,不知道就不知道,省的別人風言風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