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人齊了,先碰一個。」大壯主動開了兩瓶酒,往一次性紙杯里倒。
最後一點酒倒完,他正要遞給南音,梁臣遠忽然在中間伸手截了過去。
大壯:「你怎麼還搶呢?」
梁臣遠:「不行?」
他的位置靠近陽台的一側,算是南音的斜對面,這杯的位置在他倆中間,其實給誰都行。
大壯:「行行行。」
他沒再說,倒是閃哥面色變了變,悄悄去碰於可
「音音是不是不喜歡他來著?」
於可掃了眼梁臣遠的方向,反問他:「怎麼了?」
閃哥道:「我想起來了,咱們每次在走廊碰上,他都不和梁臣遠打招呼。」
於可沉默了一下:「就算是吧。」
閃哥瞭然的點點頭。
南音倒是不在乎先喝後喝,大壯又塞過來一杯,種類換了,酒液顏色很淺。他嘗了一點,是白桃起泡酒,倫迪酒館的特色之一。
還挺好喝的。
「今天,我們之所以聚在這裡…」大壯道。
鄭啟明插嘴:「是為了慶祝我們的朋友大壯!母胎單身二十周年整!」
大壯:「滾滾滾!!」
一群人開始邊炫邊胡扯,想到什麼說什麼,吐槽到都認識的老師,就嘎嘎一通亂笑。
男生的共同話題就那些,聊著聊著差不多就熟了。
燒烤吃起來風捲殘雲,酒喝過兩輪,桌上肉已經見底了,一邊的簽子已堆成了山。
吃的差不多以後,話題就開始往大眾喜聞樂見的方向跳轉,大壯揉著肚子,忽然問:「哎,音音有沒有女朋友?」
南音搖頭。
大壯叫:「真的啊?梁哥也沒有,我發現你們越招人的越喜歡單身。你們院女生那麼多,肯定不缺人追你。」
於可替他回答:「是很多,也不止女生。」
他話音一出,室內有一瞬間的安靜。
梁臣遠臉帥人酷,但屬於那種尋常男生羨慕過調侃過就完了,不會產生其它想法的類型。
可南音不一樣,他好看得有點過分。冷臉的時候有些距離感,但一笑就變得溫軟了些,好像冬日都能融化。即使直男如鄭啟明,提起時也難免會在最後加一句「是真絕,你見了就知道了。」
見沒人接話,大壯咳了下:「我懂,梁哥這邊也男女都有,正常的,我懂。」
他像是想起來什麼,「是不是有一個紅毛?」
南音軍訓時就出名了,有個藝術院的紅毛逢人就說喜歡他,恨不得昭告天下。南音不搭理,他就非常誇張地每晚在操場上彈吉他,說要靠堅持打動他。
現場還真有人圍著給他捧場,還有些閒人給南音發視頻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