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南音一次都沒去過,風言風語也傳遍了整個法學院。
他一說完,311的人臉色就都不太好看。
那紅毛明明就是借著南音的名頭自己戲癮大發,外人吃瓜看熱鬧,當事人只會受負面影響,尤其南音本人,煩都煩死了。
鄭啟明現在想起來還牙痒痒:「媽的,我就說應該套他麻袋!」
這人一連唱了好幾天,最後一天是個周四,南音決定去當眾和他說清楚。
不過那天晚上紅毛沒來,後面也再沒來過。
於可打聽了一圈,紅毛沒去上課,都在說他是被南音找人揍進醫院了。
當然不是南音動的手,但他不介意大家誤會,至少後面他沒再受過類似的騷擾。
「神經病一個,套了正好。」大壯有點後悔提這茬,立刻和311同仇敵愾。
閃哥附和:「純傻叉,挨揍活該!」
梁臣遠位置在邊上,他伸長胳膊從桌上拿下來一袋糖,隨意抓了一把,每人分了兩顆。
南音掃了眼包裝,是柚子味的。
梁臣遠言簡意賅:「去晦氣。」
他說:「別提這人了。」
南音已經發現了,大多時候是大壯在吆喝,梁臣遠話不多,但只要他開口,大壯就會明顯以他的意思為主導。
「梁哥說的對。」大壯道,「吃飯兄弟們,來音音,吃這個。」
他遞來一串烤翅,南音接過的同時,不著痕跡朝梁臣遠看了一眼,後者垂著眸,不知想起了什麼,眼神似乎格外冷淡。
一群人把餘下的串分了分,發現酒還剩幾罐,大壯掏出一副牌,提議來真心話大冒險。
處在半熟不熟的階段,有些直接問可能不合適,用卡牌就好辦許多,既能聽八卦,又免了尷尬。
大家都沒什麼意見,用酒瓶做了個簡易的旋轉裝置。
第一輪,瓶子轉向於可。
這副牌是酒吧特製的,問題都比較限制級,他抽了張真心話,讓用三個詞形容前任在床/上什麼樣。
於可沒有任何猶豫:「很快、不管我、兩分鐘一歇。」
這回答過於勁爆,空氣安靜了一瞬,才開始起鬨。
「臥槽。」
「6啊。」
「不是哥們,你…」
「嗯。」於可眨了眨眼,毫無心理負擔的出櫃,「我是gay。」
於可屬於那種會精心打扮,特意塑形,明顯與大學裡其他黑棉服的男生群體風格不同,能一眼看出是0的類型,幾人也都不太意外。
閃哥老好人,不介意這個,鄭啟明一開始有點不自在,但相處下來發現於可挺仗義之後,就不再提了,甚至聽見別人議論還會替他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