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会儿,青裕就起身去了厨房,考虑到徐棹一个人住,加上已经快中午了,便让阿姨做了饭,叫他一起吃。
但徐棹说中午有事,怕是不能留在这里,索性问青裕能不能照着刚才的三明治给他做两个,他留在路上吃。
青裕也没拒绝,何况做三明治也不算什么难事。
不过五分钟,青裕就把那做好的三明治打包好,放进袋子里,递给了徐棹,后者嘻嘻哈哈地拿了过来:“我又省了一顿饭钱。”
“……”
徐棹捧着三明治跟宝贝似的出门——青裕这人实在大方,尤其是对朋友,人又温柔,没什么脾气,一眼看上去干干净净的,这也为什么,徐棹在青茹找到自己,给他专门治疗时,徐棹就没有拒绝了。
钱多是一方面,更多则是因为眼缘。
嘶——
摸了摸手里热乎乎的三明治,徐棹就想着拆开——他刚刚看见青裕往里面加了好几块牛肉。
“喂。”
有人叫了一声。
徐棹迷茫抬头,正好看见一个染着红头发的人看着自己,凶神恶煞地来了一句:“拿来,我要吃。”
徐棹:“不……”
话音未落,他看见这红头发撸了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来。
徐棹:“……”
三明治被抢走了。路远乔满意得点了点头。他摸了两百块钱,递给了徐棹,说:“多谢。”
徐棹表面:“……不客气。”
内心:傻哔。
三明治被路远乔拿着,走到车旁边,敲了两下:“哥,给你要来了。”
孟执骋面不改色,开了车门,把三明治接了过来:“你下回说话注意点,别跟顾玖言一样欠揍。”
“谁跟他比,他比我欠揍吧。”路远乔压根不在意。他上了车,看了不远处那医生,扬眉,“不过那医生挺好看的,我觉得嫂子挺喜欢他的。”
孟执骋:“……”
一晚上没睡,这会儿青裕倒是困了。打着哈欠,就去了房间。外面阿姨问他要不要中午喊他起来吃饭,青裕就摇了摇头,说不用。
一头栽在床上,一睡就睡到了下午。等青裕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洗漱完过后,青裕就拿了手机,想看看谁发的消息,不出意外,是老板通知的加班。
今天周六也加班,说什么有急事,青裕对此也不好说什么。反正他是负责数据那块,也不需要他出去谈销售。
随意泡了豆浆,青裕喝了一碗,就出门了。
但在开门时,他看见门口上别了朵红艳艳的玫瑰花。
青裕蹙眉。
往周围看了一圈,随即就扯了下来,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他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晚上忙到八点,青裕收拾东西,和同事告别。手机震动着,他拿出来看了看——是家里的阿姨。
接听后,阿姨急促的声音透过屏幕传了过来:“先生,猫不见了!”
青裕:“!!!”
青裕这只猫可不是普通的猫,徐棹送来时,目的就是为了陪青裕,这猫也不负所托,陪了青裕两个多月。
青裕半夜惊醒,缩在角落里发呆,那猫就叼着纸巾过来了;青裕坐在沙发上看书,那猫就窝在青裕的旁边,小爪子一挠一挠的,还蹭着青裕的手。
故而,青裕对这猫感情挺深。
大晚上的,青裕回去,就找到了阿姨,阿姨就说出门买了菜,准备喂猫,猫就不见了,可能跟着一起出去了。
青裕真两眼一抹黑。
偏偏这些天还下了雨。湿漉漉的,空气都是潮湿的,青裕就撑伞,到处找猫。
“团子?团子?”
查监控时,还瞧见猫出了小区。青裕站在保安室里,手脚都是冰凉的。久违的胸闷又来了,连带心跳都是不正常的。
青裕的嘴唇明显发白,手都在抖。
但这时候,忽然听见保安来了一句:“先生!那个是你的猫吗?”
青裕一愣,猛地看过去,但却在触及到那人的脸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孟执骋抱着猫,准备递给青裕,却听见青裕来了一句质问:“有意思吗?”
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
青裕走过去,从孟执骋手里接过猫,没有去看别人的脸色,只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团子。
他不想去看孟执骋,因为一看见,那些恶心的、肮脏的经历与记忆全冒了出来。青裕受不了。他不想跟孟执骋有任何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