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要快, 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把這件事給釘死了。
他在L大四年,方方面面都打過交道, 體育系那邊也有過合作,也認識強力人士。
雖然對方一開始是有點想緩和,但他態度堅定, 對方也沒有再堅持。
在把這件事處理完,他就想過來的, 雲騰那邊卻打了電話, 昨天一堆人加班, 還真加出了點成果,也加出了點問題, 想到張雲清這邊也有人, 他就先回去把那事處理了。
再然後就到了超市,想著給張雲清買點什麼, 進去之後,卻又不知道買什麼了。
他看望過病人,過去幾年, 他們學生會沒少看望領導、老師、學生。
一般就是拿奶和水果。
但張雲清不愛奶茶,恐怕也不是太喜歡喝奶。
那水果的話……李澤庭在柿餅那裡站了好幾分鐘。
張雲清對陝西的柿餅很讚譽, 可好像只對那裡的柿餅讚譽,讓她說那裡的柿餅是黃的,這裡的,卻有些發黑?
然後總算想到張雲清好像順嘴說過自己其實最喜歡橘子,就去拿了幾個橘子,之後又拿了兩大盒巧克力。
他不知道張雲清喜不喜歡吃巧克力,但這東西,大多女孩子是喜歡的,她自己不吃,也能給別人,總不會錯的。
然後就過來了。
一下車,就知道到什麼叫近鄉情怯了。
是想來的,迫切的想看到張雲清,可又仿佛是不敢。
就像前幾天給張雲清打電話,看著時間,想那個點能快點到,可在撥號的時候又是忐忑的。
只是通電話的時候只能聽到聲音,好像那份忐忑還不是太強烈,而現在,真的是心都要跳出來了。
真的是在病房外做了幾次深呼吸,才能鎮定的走進來。
結果他這邊還什麼都沒說了,張雲清就笑了。
這是笑什麼?
李澤庭一頭霧水,黃曉梅也很是迷惑:“老六,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張雲清說著,看了一眼李澤庭,又笑了。
李澤庭當下就知道事情出在自己身上,但還是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