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覺得,被這麼笑一笑,也不枉自己跑這一趟。
他們走了,張雲清立刻被圍住了:“剛才那個瘦高個想追你。”
“絕對的!”
“我看長得還可以,雲清不要錯過啊!”
她們慫恿著,又開始討論李澤庭。
這個說李澤庭好像比以前更嚇人了,那個說李澤庭的臉色有點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有點太勞累了等等等等。
……
嘰嘰喳喳,張雲清頭都大了,只有裝出自己還需要休養的樣子。
不過她也的確還需要休養,她的腦袋還不能隨便動,身上的擦傷也是碰著都疼,對食物還是沒有什麼胃口——今天早上那碗粥,喝的著實艱難,一直到現在,想起來還有點痛苦。
到了宿舍,張雲清黃曉梅給大家分了水果,這種互相幫忙,然後互相拿點小東西都是慣例,不過大家也都很有數,就只拿蘋果香蕉西瓜什麼的,那一看就不便宜的橘子以及明顯更貴的巧克力,兩人再讓,拿的人也不多。
眾人散了,黃曉梅看著那橘子,表情很是古怪。
張雲清見了道:“二姐,你學壞了。”
“你還敢說我,老六!”黃曉梅跳了起來,“我以後還怎麼看朱自清的散文!”
自己這麼說著,又笑了。
張雲清暗道你會習慣的,後世也沒聽說哪個人不能再直視朱大大。
她此時坐在桌子旁,手臂彎著平鋪在那裡,頭斜靠在自己的胳膊上,嘴角含笑,眼睛微眯,就有一種慵懶的感覺。
黃曉梅一時,就有點發呆。
“怎麼了?”張雲清有點疑惑。
“沒什麼,就是老六……你真挺好看的。”
張雲清笑了:“二姐,我兩天沒洗臉了,你這是什麼眼神?”
“是挺好看的啊……等等,你兩天沒洗臉了?”
“怎麼了?”
“這兩天,李澤庭……都在啊。”黃曉梅一臉糾結,“特別是昨天晚上,還有今天早上,這、這都要中午了……”
雖然早上大夫就說張雲清可以出院了,但辦手續什麼的也需要時間,特別是張雲清那碗粥還喝的慢……
黃曉梅看著張雲清,一時就有些無語,她也知道張雲清是特殊情況,但……在李澤庭面前不洗臉,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張雲清被她看的有點不好意思,抓了抓自己的馬尾巴:“那什麼,我可以把師兄當爸爸的。”
其實昨天晚上臨睡覺的時候,她也想過是不是去擦把臉,不過李澤庭講的八卦太有意思,她就把這事給忘了,再之後昏昏沉沉的,就真忘了。今天早上是光顧著同那碗粥走搏鬥了。當然,說一千道一萬,也是她沒想過在李澤庭面前保持什麼形象,否則哪怕一隻胳膊斷了也是要擦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