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夠了啊老六,你願意,人李澤庭還不見得願意呢。”黃曉梅笑道,心中則想,看來這兩人,是真的沒什麼。
張雲清笑嘻嘻的,心說那也不一定,好歹我還當過他人生的燈塔呢!
想到雲騰這個名字同自己有這樣的關係真頗有一種為家族爭光的榮耀感……不過她好像也沒什麼家族?好吧,那就是為自己爭光了。
這是人生巔峰啊!
原來她那麼早就達到了這個高度!
“老六,我幫你把鋪蓋拿下來吧。”黃曉梅搖搖頭,不再同她瞎扯。
“不用了,我湊合兩天,還是回去睡吧。”
“湊合什麼?她們回來前都別回去了,萬一再摔住了。”
“二姐!”
黃曉梅一笑,利索的上去幫她拿鋪蓋,一會兒就幫她弄好了。
“謝謝二姐。”
“客氣了是吧。”說著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那什麼,老六,下午……我是說假如你沒有事情的話,我想去趟廣告公司。”
“咦?”
“我是請了一天的假,但是、但是……”
“但是必須要去看看!”
黃曉梅看著她,張雲清一笑:“二姐,你不去才是有問題呢,你要不去,怎麼買車呢?”
聽她前半句,黃曉梅正感動,聽到後面,簡直想錘她。
下午的時候,黃曉梅去廣告公司。張雲清打了水,小心的擦了一遍身體,她對於現在的形象不是太在意,但這麼熱的天,不洗澡實在不舒服,在醫院還好,有空調,宿舍里就扛不住了。
她身上多處擦傷,就洗的比較慢。
洗完又打了一盆水洗臉,摸著自己的傷口,不由得有些發怔。
她這一次受傷,最大的問題就是腦震盪,身上大多是擦傷,看著悽慘,其實都不是什麼大事,她也算是有經驗的,知道應該不會留疤。
就是額頭上有個地方被縫了一針,一天要上兩次藥。
說是上藥,其實就是用碘伏消毒。
碘伏是沒什麼刺激性的,但棉簽碰到傷口總會刺痛,她忍不住就要苦了臉,但李澤庭的臉色,好像比她的還難看。
“疼嗎?”護士給她弄完,他問。
“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