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他就發現他哥讓他買這些算什麼啊,那照顧起張雲清才叫鬼上身呢。
張雲清生病並不難纏,就是對冰可樂有執念,偏偏她還不能喝,李澤庭只有各種安撫各種誘哄,寶寶乖乖云云叫了個遍,最後為了哄她吃藥,還真讓她喝了一口。
不過她喝了,李澤庭的心卻提了上來,一個小時量了五次體溫,那溫度計幾乎都要長到張雲清胳膊上了,張雲清自然難受,於是繼續哄。
李澤源見了,忍不住的在外面拿頭撞牆,心說這何必呢何必呢,都說不能喝了,不讓她喝不就得了,她病的迷糊,最多鬧一鬧——鬧還鬧不了太長時間,過了那一陣也就好了,現在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這個道理李澤庭自然是知道的,可實在是受不了張雲清那麼看自己,就是覺得她要不舒服了,比自己不舒服難以忍受無數倍。
所以寧肯自己麻煩一些,也想順著她,也就是護士有交代,否則必然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多少年之後,李澤庭同人吃飯,一桌大佬不知怎麼說到了溺愛的問題,他只說了一句——“這是沒辦法的。”
言簡意賅感悟深刻,一桌人驚愕,心想你們家的孩子是出了名守規矩,你這領悟,是從哪兒來的?
那規矩是你溺愛出來的嗎?
第61章 我只是說
張雲清燒的迷糊, 一開始思想和身體是分開的。
身體是難受的, 但思想好像感覺不到。
後來慢慢的, 就連結到了一起。
然後就是各種不舒服。
頭疼、身體疼,身體還熱, 她迷糊著就想脫衣服,卻又被攔著,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後來發現是被控制著的,就委屈了起來,然後就聽到有人哄她, 於是更委屈了。
“難受。”她哼唧著。
“哪裡難受?”
“熱……”她說著,又想把自己的毛衣脫了, 李澤庭連忙再次按著她。
他照顧張雲清, 餵她吃藥喝粥擦臉漱口都沒有絲毫為難, 這一會兒卻是真為難,還很艱難。
張雲清貫徹著後世的穿戴, 下身是一條褲, 上身也只是一件打底,她剛才脫了一半, 李澤庭都幾乎要看到她的內衣了——好吧,已經看到是白色的了。
“熱……”張雲清泫然欲泣,明明能脫的, 為什麼不讓她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