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來,說不喜歡也不是,說喜歡……喜歡個毛啊!
“想吃什麼?”
“師兄決定就好。”
李澤庭看了她一眼,張雲清繼續笑。
李澤庭也一笑,他雖然對吃上不在意,但前一段同葉敬在外面應酬是沒少吃,也頗吃到了幾個有趣味的地方——他吃上分辨不出來,別的地方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當下就帶張雲清去了一個環境清幽的地方,要了一個小包間。
服務員拿菜單上來,張雲清見了,覺得自己此時真沒什麼吃飯的心情,就點了個粥。
李澤庭見了,倒把幾個拿手菜點了,又要了一壺普洱。
“喝酒嗎?”
張雲清搖搖頭。
服務員關上了門,李澤庭開口:“說起來,這倒是咱們第一次單獨在一起吃飯。”
“是啊,所以師兄一會兒,能讓我買單嗎?”
李澤庭勾了下嘴角:“所以,云云,你今天是來給我發好人卡的嗎?”
張雲清的笑再次龜裂,她咬了下牙:“師兄……我真的……”
“那個吳鈞,對你做過什麼?”
張雲清一怔,李澤庭接道:“你欠過他什麼?”
張雲清繼續發怔,李澤庭沒給她停歇的時間:“你們來自同一個地方,是不是……他救過你?”
這事狗血、俗套,但卻是最有可能的。
張雲清看著他,一時心亂如麻,李澤庭看著她,目光堅定:“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你總不能說你對他就是一見鍾情,就見一面就喜歡,就是痴心不改不能放棄……那是不可能的。”
他說的溫和,卻非常肯定,張雲清簡直想撓牆,李澤庭把她所有的路都給堵死了。
有沒有可能就見一個人一面,連話都沒有說過,然後就終身不悔的愛著呢?
幻想里也許有,但小說里都不敢這麼寫。
張雲清自己都不相信,這時候更騙不了別人。
就說她早先那個初戀,如果不是他回過頭找她要號碼那也就過去了,就算之後想起,也就是,啊,我那天在電梯裡遇到了一個很帥的男人。
會很愛嗎?怎麼可能?
其實到分手也沒有說愛的死去回來,反而因為接觸之後幻想破滅,倒沒了最初的朦朧。
她不說話,李澤庭也不催,菜陸續的上來,李澤庭把筷子放到她面前:“先吃飯吧。”
張雲清看著他,他一笑:“沒有關係,你什麼時候告訴我都行。”
張雲清接過筷子,吃了兩口菜,反應過來了,這哪裡是什麼時候都行,這是一定要有個答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