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飯的時候,吳鈞也不再同他客氣,想著明天到D市,自家地盤,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他們。
張雲清是不想吃的,她一點胃口都沒有,但除非她要同李澤庭完全翻臉,否則是不好不去的。
——事實上她懷疑就算完全翻臉了,在李澤庭這裡也不算什麼。就像上次,她話說的多直接啊,絕對沒有模稜兩可啊,但在李澤庭這裡就能有另外一種解釋!鬧的她回去來回琢磨,也沒琢磨出自己到底哪裡說錯了。她都說自己就是不喜歡他了,都說自己不行了,都說沒這個心思了,還要怎麼著?
恨他?惱他?仇視他?
恐怕李澤庭能笑場,再一解讀,鬧不好她就是愛極生恨了!
所以大佬就是任何不利於自己的言行到他們那裡都能自動轉換嗎?
李澤庭還哄著她:“多少吃點,要不胃容易弄壞了。”
她也試圖反抗:“我有麵包。”
“那怎麼能當正經飯?你要怕浪費,一會兒我吃了。”
張雲清直接被KO,再次拿出了自己的佛系態度下了床——她真是兩輩子都沒這麼佛系過。
上輩子她是努力進取,知道不是自己當管理的材料,在自己的專業上就很下功夫,後來996一大堆人哀嚎,她看了卻沒太大感覺,因為她一直這樣。
這一輩子雖然隨意隨性,往舒服上過,可也對生活充滿了熱忱,每天都充滿了幹勁兒。
這一刻是真佛性了——她還能怎麼辦?
是餐廳那邊做好了飯,乘務員來通知的,並不是在餐廳吃,而是在張行的休息室,當然不是那個處理事情的小房間,而是他正兒八經休息的地方。
劉上進是真拿出了功夫,硬是在這種環境裡整出了四涼六熱,還擺上了酒。
“太麻煩了。”李澤庭道。
“不麻煩不麻煩。”劉上進道,“實在是食材有限,只能委屈你們了。”
這要換成普通酒店,這些東西真不稀奇。但在火車上,特別是在春運期間的火車上,那真是比在五星級酒店吃奧龍都要奢華了。
張行早先有事,沒有過來,後來忙完了,也過來打了招呼,還套李澤庭的話,顯然非常好奇他同那位商主任的關係——主要是好奇他老子爹是誰。
李澤庭倒也不瞞他,就大概的說了下。
他同那商主任的關係還是去年上半年建立的,主要就是幫著做了個東西。
他一說那個東西,張行立刻反應了過來,對他要比早先更熱情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