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先只以為李澤庭是哪個二代,熱情是熱情,心中卻不是太在意。這種代代們大多是靠自己的老子的,他們老子固然各種能幹厲害,在他們老子的光環下,代代們也能做的不錯,可要說本身能力是否出眾就不一定了,或者話再說回來,就算能幹呢,同他也不見得有什麼關係。
商主任也許需要巴結,他巴結好商主任就行了。
但那個東西卻是下一代車上都要用到的,而且他大概聽說,商主任本來是要在這上翻車的——他攬的這檔事,後來又要追加預算,還是一大筆,立刻就被人抓住了辮子,後來卻解決的不錯,也沒有再多花錢,倒是轉危為安,展現了一把。
若那東西是李澤庭公司做的,他自己的能力不用說,對商主任也真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熟人關係了。
這就不是普通的代代了——嗯,他還是以為李澤庭是什麼代代。
他忙,也知道李澤庭他們吃飯不見得就願意他在這裡囉嗦,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喝了兩杯酒就走了。
他走後,吳鈞道:“庭哥,你真了不起。”
他早先叫李澤庭李兄,有那麼點玩笑的性質,剛才聊的熟了已經改了口,現在這一聲更是叫的真心誠意。
李澤庭一笑:“不過是巧了,那東西本來就是我們做的,國外賣的貴,也是他們加了價。”
這話一出,幾人都笑了,連張雲清都忍不住一笑——不讓中間商賺差價——後世廣告詞洗腦太厲害啊!
見她終於笑了,李澤庭不由得看過去,笑意更深,情意綿綿。
張雲清不由得臉一紅,低下頭夾了口涼菜。
李澤庭給她盛了碗湯:“別光吃涼的,對胃不好。”
李澤源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心中都不知道要怎麼吐槽了——哥,你說這話不虧心嗎?
張雲清只有繼續佛系,佛系的道了謝,佛系的喝了湯。
這頓飯,吳鈞和黃燦燦都吃的感受深刻。
他們兩個上了四年大學,不知道坐了多少次火車,還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待遇,早先那是想都沒想過的。
而同時,吳鈞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沒有了。
吃了飯,幾人回去,張雲清是很不想回去的——哪怕只是在車上來回溜達呢,也比回去強。
但現在春運期間,硬座那裡是寸步難行,硬臥那裡也是人滿為患,就是軟臥這裡,走廊上也坐著人,還有孩子的哭鬧。
張雲清感受了一下,就老老實實的回去了,本想繼續窩在上面,吳鈞就提議打牌。
李澤源很有點心動,但又擔心他哥,李澤庭一笑:“你們幾個打,我不來。”
李澤源歡呼一聲:“張雲清,千萬不能讓我哥上!來來來,我哥要是來了,咱們就不用打了。”
張雲清一怔,那邊李澤庭已經同她換了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