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鈞黃燦燦收拾了桌上的東西。
張雲清還有點迷惘:“我不怎麼會玩。”
這種同上一輩子的未來老公、未來老公的現任女朋友、未來大佬現任老闆好像還是她的追求者以及未來同國民老公掰手腕的人一起玩牌是什麼情景?
張雲清再次有了,剛上小學時腦子不夠用的感覺。
張雲清說自己不會玩牌也不是謙虛,她生命里沒有太多能和朋友湊在一起玩牌的時候。
上一次宿舍里還打過幾次,這一次是根本就沒有。
要說她最熟悉的,恐怕還是國粹麻將,這也是D市過年時的傳統節目,但她打的也一般——一年就玩那麼幾次,真是靠運氣輸贏了。
但她身後坐個李澤庭,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李澤庭倒也不是一直指點,但他關鍵時刻說一下,立刻就有不一樣的效果。
吳鈞和黃燦燦也都明白了為什麼李澤源說不能讓他上了——這只在旁邊點一點就能這樣,要是讓他上了,他們的確是不用來了。
要說別人打牌,有人在旁邊指點是挺討厭的,但李澤庭明擺著就是哄張雲清開心,這真有點不能不讓他哄——從他們上車,張雲清也只有這一會兒話多了點,這李澤庭多不容易啊。
吳鈞很有點感同身受,黃燦燦是另外一種感同身受——要是吳鈞哄她的時候有人在旁邊反對,她也是要煩的。
至於李澤源,哦,他沒感覺,他哥能不親自上就不錯了,指點一下張雲清算什麼?何況張雲清水平真的不怎麼樣,要沒他哥指點,也有點沒意思。
而張雲清,那是徹底佛系了。
沒什麼好想的,沒什麼好擔憂的,沒什麼好糾結的。
打牌吧。
不是說麻將治百病嗎?這雖然不是麻將,也可以當麻將來用。
當然,最高興的還是李澤庭,高興的他看吳鈞,都真的覺得順眼了起來。
第70章 也別太過了
一群小孩子要怎麼迅速的熟悉起來?玩遊戲。
一群成年人要怎麼迅速的熟悉起來?其實也是玩遊戲。
通過共同玩一個遊戲, 讓人在輕鬆愉快的環境內放開自我, 了解彼此。
玩牌也一樣。
如果賭了大錢, 鬧不好要斤斤計較。但他們不來錢,就是誰輸了喝水——他們水多, 一開始是李澤庭買的,後來是車上送的,他們吃完飯, 人家又送了幾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