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清被吵醒的時候,還想繼續奮戰一下,主要是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想著李澤庭就在下面,她就有點面孔發燒。自己絞著手指,暗罵自己沒出息。
李澤庭都不害羞,她害羞什麼!
但還是害羞。
而且也想不到能幹什麼,就翻了個身,想著要能睡著了呢就最好,要睡不著呢,就發會兒呆,想想接下來的事。好像沒什麼好想的了,但還是要想想的。
但屋裡的人都被吵醒了,然後就有了動作。
李澤源在那邊嘟囔,黃燦燦也從床上下來了,吳鈞也躥了過來,這一次他那房間卻沒有魔性呼嚕了,卻有了小孩。七八歲的孩子,睡著了老實,睡醒了就開始各種折騰,還對吳鈞非常好奇,對他問東問西的。對方家長知道他是M大的,想讓他做個榜樣,也不阻攔。
那孩子倒也不熊,也很有禮貌,就是問題太多,吳鈞以後對自己兒子還需要建立父愛呢,更不耐煩哄別人的孩子。應付了兩句就沒了耐心,一聽這邊有了動靜,那是再不停留。
張雲清對他到來沒什麼感覺,反正也不是來找自己的。
李澤庭卻有些不舒服。
他本來對吳鈞的印象已經好轉,當然是說不上喜歡的,哪怕後來認可吳鈞的人品,也喜歡不起來。
不過隨著張雲清對吳鈞執念消失,他看吳鈞也平常起來,但昨天那個夢卻又翻起了他的舊恨,自己也知道這有點荒唐,不過不免還是覺得這個人可惱——這純屬是感覺上的,卻是不好消除。
當然他不至於表現出來,卻不想他在這邊,張雲清還在上面躺著。
當下就把他和黃燦燦都叫出來了,問他們對那單位、職位有過什麼了解沒有。
兩人倒是做過一點功課,但他們兩個,一個是公子哥一個是嬌嬌女,打工都只限於當個家教體驗一下,都沒受過什麼人間疾苦,對職場更沒什麼了解,李澤庭問上幾個問題,他倆就抓瞎了。
黃燦燦是不用說了,本來就嬌氣,此時就是強忍淚水。吳鈞也很是慚愧,道歉的低著頭:“庭哥,我太不中用了。”
“你們畢竟沒什麼工作經驗,這也正常。不過這兩天再做一下功課吧,到時候別人問起話來,也有個應對。”
兩人連連點頭,誰都沒覺得他這話有什麼不對。
就算是內招有關係,一問三不知和對答如流也是有區別的。
兩人本來很是興奮,被他打擊的,就有些蔫蔫的,特別是黃燦燦,幾乎是他這邊一轉身,那邊就落了淚,吳鈞連忙去哄:“你哭什麼啊,庭哥也沒說錯。”
“我知道……”頭埋在他懷裡,“就是知道才難受的。”
“好了好了,我也不知道那些,咱倆一起努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