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庭怔到那兒了, 張雲清一笑下了車, 李澤庭懊惱的捏了把椅子扶手,他就不該心軟!就不該!
雖然這麼想著, 但看到張雲清笑顏如花的在車下沖自己揮手,也還是不由得跟著勾起了嘴角,只是心中越發糾結。
張雲清回到宿舍, 發現黃曉梅已經到了,她也沒有太驚奇。
那份廣告公司的工作, 黃曉梅是真的用心做的。
老四做了一段時間,覺得辛苦,到底沒能堅持下來,她卻是一直堅持的。年前也同她和劉靈一樣,全天在那廣告公司干到了放假,比她們還要晚回去。
劉靈還沒到。她們兩個通過電話,知道她要在機場等上了病毒再一起回來。
她笑著打招呼,那邊黃曉梅卻懨懨的。
“怎麼了,二姐?”
黃曉梅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張雲清坐過去:“發生了什麼事?”
她不問還好,一問,黃曉梅把頭埋在她懷裡,哭了起來,張雲清連忙抱著她,讓她哭了一會兒才問她是怎麼回事。
“他們讓我嫁人。”
“什麼?”
“不是現在,他們讓我畢了業,就嫁人。”
她說著,又哭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哭著,也把事情的經過說了。
黃曉梅家在縣城,不是多富裕,但因為父親有點手藝,日子過的也不錯。
下面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
老實說,也是從小就感受到了重男輕女,但因為大家都是這樣,也不覺得有什麼稀奇,他們家還算是比較好的,畢竟一直支持她上學。她是整個縣裡少有的讀了大學,並且讀的不是師範大學的女孩子。所以對家裡,她一直比較感激,想著報答。
她過去就勤工儉學,進了廣告公司更是努力。
也是從上學期開始,就不再要家裡的生活費,更準備從大三開始,連學費都自己來。
這一次回家,也著實買了不少東西。
一開始也是高興快活,結果大年三十她媽媽就把一個男子領到了他們家,她一開始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直到那男人往她手裡塞金戒指她才反應過來。
“我們那裡送了金器,就是把人訂住了。”黃曉梅說的悲痛欲絕,“我不要,他非要給我,後來我媽媽收了。”
說到這裡,再次痛哭失聲,一副已經絕望了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