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美妙滋味浮現,男人目光微微變暗,他伸手,輕輕抬起青年下顎,讓那張漂亮的臉蛋完全暴露在視線中。
這張臉用漂亮來形容一點都不違和,昨晚他神智模糊,隱約間記得躺在身下的是個很漂亮的青年,今早醒來,他才有功夫細細打量這張臉。
以他如今的地位,見到的美人不知凡幾,投懷送抱的也不是沒有,他都興致缺缺。可眼前的青年不一樣,他說不上來是什麼原因,但以往沒哪一個人給他的感覺是和青年一樣的。
對他而言,青年是不一樣的。
既然如此,把青年留在身邊,似乎也成了一件必然的事。
男人已經開始想用什麼樣的條件留下青年了。
「你叫什麼?」
男人的手已經伸進了被子,頭低下來,想親一親青年。
被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擋住,吻,落在了手心上。
他抬眸,才發現青年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男人一愣,眸子微微眯起:「怎麼,現在不願意了?昨晚你可不是現在這樣的表現?」
「放手。」
黎舒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甚至沒什麼起伏,卻如寒冰一般,直凍人心。
「你叫我放手?」男人冷著聲音反問,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陰翳起來,周圍氣壓下沉,風雨欲來。若此刻在他對面的,是其他任意一個人,都會識趣的閉上嘴,不敢再說一句反駁的話。
可惜,在他面前的是黎舒。
「我說,放手。」
他又重複了一句,男人怒不可遏,他還沒被人這般忤逆過,一時間怒從心起,口不擇言:
「我若說不放呢?我不僅不會放手,還想永遠將你困在身邊……」
男人邊說,火熱的目光逐一從青年身上掃過,仿佛要將人拆吃入腹。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滿足的,我都會滿足你,那些人承諾了你什麼,我都能加倍給你。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會追究,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
最後一句話男人故意加重了語氣,說話時,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青年,本以為這番話能惹得青年動容,沒想到青年神色始終沒有發生變化。
「告訴我,你叫什麼?」強壓下心頭突然湧出的慌亂,男人俯身,將臉湊到青年臉邊,親昵地蹭了蹭。
「黎舒。」
「黎舒,黎舒。」男人呢喃著這個名字,總覺得這個名字特別熟悉,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