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兒呢?
皺眉想了會,無果,將之放到一邊。看著溫順躺在身下的青年,他側首在青年臉上親了口。
黎舒閉著眼,他現在力氣還沒恢復,沒辦法做什麼,他有點想不通,自己是怎麼落到現在這個地步的,頭還有點暈,他伸手揉了揉。
1314看得膽戰心驚,這個世界的男主膽子忒大了,一次不夠還想再來一次,是嫌死得不夠快嗎?
只是,宿主怎麼不反抗呢?難道宿主真的喜歡這種「一言不合就是干」類型的?1314心中充滿了疑惑,可惜一個字也不敢問。
黎舒不想反抗嗎?怎麼可能?只是他現在手腳酸軟,使不上力,身上的藥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過去,他在等,等力氣慢慢恢復,等一個一擊即中的機會。
「這樣不是很好麼?」
青年的態度極大的取悅了男人,男人嘴角勾起,眉宇間的褶痕被抹平,被忤逆的不悅漸漸消失,緩緩露出一個笑來。
他是真的喜歡青年,想將青年留在身邊,這樣契合他的人,理應留在他身邊,不是嗎?
男人說一不二慣了,他的身份註定了這一輩子不需要他去遷就別人,他想要的,會有人想方設法給他弄來,物如此,人也一樣。
男人不急不忙,卻不想黎舒突然發力,翻身將男人壓在身下。
位置倒換,黎舒坐在男人腰腹處,居高臨下看著男人。
男人有著一張極其出色的臉,五官鋒利,眼尾狹長,額頭沁著點點汗珠。男人的瞳色極黑,眼仁眼白黑白分明,睫毛彎曲,微微顫抖,像對撲扇的蝶。
不愧是命運之子,世界的寵兒,男人身上每一處都體現著世界意識對他的眷顧。
黎舒沉默地看著男人,男人也沉默地看著他。
1314在腦子裡哀嚎:[宿主,這是男主啊,他死了我們也要受到懲罰的,宿主三思而後行啊,想想完成任務後的獎勵,想想你要找的人,宿主,請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啊……]
1314用盡畢生詞彙,在黎舒腦子裡狂轟亂炸,見他一直沒有停止的意思,黎舒不得不開口:[閉嘴。]
[我閉嘴,]1314捂著嘴巴,[我閉嘴,只是宿主,男主他……]
[我知道了,不會把他怎樣的。]黎舒無奈保證,經1314這一番鬧騰,他心裡的氣消散不少。
低頭,就見男人正呆愣愣看著他,仿佛失了神,若不是某處時刻彰顯著存在感,黎舒都要懷疑男人是不是突然嚇傻了。
男人當然沒傻,他只是愣住了,青年居高臨下看著他,眉眼間皆是風情,偏眼神是冷的,讓他覺得自己成了心甘情願被人俘虜的猛獸,青年就是那個降服他的獵人。
他看著他,眼裡全是痴迷。
這個人,一舉一動,對他而言都是一種無聲的誘惑,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卻奇異的不覺得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