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和什么人睡觉了。”
“等一等,”玛丽·安妮·亨特边说边坐直了身子,“这是什么话?假如加文从微软部调来一个男的来管理这个部,那就没人会议论他一定是在和什么人睡觉了。”
彻里放声大笑起来。“那要看他是什么人。”
“我说的是正经话。为什么一个女人被提升,别人就说她一定是在和什么人睡觉呢?”
卢伊恩答道:“你们看,如果他们从微软部调来埃伦·霍华德,我们就不会有这番议论,因为我们都清楚埃伦很有才华,我们虽然不想听到这样的任命,但我们毕竟能够接受。但是人们连梅雷迪思·约翰逊这个人都不认识,你们说说看,这儿有谁认识她?”
“其实,”桑德斯说,“我认识她。”
一片静寂。
“我过去常和她一起约会。”
彻里大笑起来。“原来你就是那个她与之睡觉的人。”
桑德斯摇了摇头。“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亨特问:“她长得什么模样?”
“对,”彻里边说边淫荡地咧嘴笑着,“她长得什么模样?”
“闭嘴,彻里。”
“开个玩笑而已,玛丽·安妮。”
“她替诺维尔公司工作时,我认识了她,”桑德斯说,“那时她大约25岁,聪明漂亮,很有抱负。”
“聪明漂亮,很有抱负。”卢伊恩重复了一句。“讲得十分动听。这个世界充满着聪明漂亮、很有抱负的人,而问题是,她能够管理一个技术部门吗?还是我们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尖叫的弗里林?”
早两年,加文派了一个叫霍华德·弗里林的销售经理来管理这个部门,其目的在于尽早建立起产品开发信息和客户间的联系,使开发的新产品尽可能地和即将形成的市场保持一致。弗里林着手建立了许多活动中心团体,团体中的所有人以其片面的观点把大量时间花在了观察研究那些可能会购买新产品的人身上。
然而,弗里林对技术上的问题是十分陌生的,因而每当遇到棘手问题时,他就尖叫起来。他就像一个在外国旅行的旅游者,虽说不通当地语言,却以为能通过对当地人喊叫的方式让他们理解自己的意图。弗里林领导尖端产品集团期间可谓是一场灾难:程序编制员厌恶他,设计人员对他设想的彩色产品箱群起而攻之,设在爱尔兰和得克萨斯州的工厂所碰到的生产状况萧条的难题也未能得到解决。当科克①的生产线连续11天出现生产滑坡时,弗里林终于按捺不住飞赴科克,对那些爱尔兰经理大喊大叫,于是他们集体辞职,然后加文解雇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