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太好了,关于这个驱动器——”
“我知道,”她压低了声音说,“我们会对付这事的。”康利-怀特的管理人员们从她身后走来。“我们今晚谈。”
“好。”
“再见,汤姆。”
“再见。”
会议结束后,马克·卢伊恩缓步向桑德斯走来。“我想听听她和你说了些什么。”
“梅雷迪思?”
“不,是秘密炸弹。斯蒂芬尼在你耳边嘀咕了一顿饭时间,说了些什么?”
桑德斯耸了耸肩。“哦,我们只是谈些琐事。”
“快说吧,斯蒂芬尼不会谈琐事的,她还不知道怎么谈那些琐事呢。况且斯蒂芬尼和你谈了那么多,比我这么多年看到她讲的话还要多。”
桑德斯十分惊讶的是卢伊恩对他们的谈话怎么如此不安。“其实,”他说,“我们多半在谈她的儿子,他是一所大学里的一年级学生。”
然而卢伊恩不相信,他皱着眉头说:“她一定谈到什么事,没有原因她是从不开口的。话题涉及到我吗?我知道她对我们的设计小组很苛刻,她认为我们是在浪费资金。我已多次对她说这种看法不符合事实——”
“卢伊恩,”桑德斯打断了他,“说句老实话,我们连你的名字也未提到。”
为了转个话题,桑德斯问道:“你觉得梅雷迪思这个人怎么样?我认为她的演说棒极了。”
“是这样,她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只是有一点我感到糊涂,”卢伊恩说这话时,仍然一副困惑不安的表情,“难道她是康利-怀特董事会新近抛来的一只球吗?”
“我是这样听说的。为什么?”
“她的演说。准备这样一次配有图像的演说至少要花两周时间,”卢伊恩说,“拿我的设计组来说吧,我要提前一个月让设计人员制作,然后不断排练以计算好时间,接着再花一周进行修正和重新制作,最后用一周时间将图像输入一只驱动盘中。这是我们自己小组工作的最快速度。对一位行政主管来说,那时间就得更长。他们将其交给某个助手去办,这人努力去制作一切。然后这位行政主管审看一遍图像,通常会要求再录制一遍,这就要花去更多时问。因而,如果那是她的演讲,那么我可以肯定她早就知道她的这一新岗位了,也许数月前就已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