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电力时断时续,看来金属棒太小,它应该长54毫米,而这些金属棒大约只有52或53毫米。”
卢伊恩表情严肃,他的整个言行举止表明后果不堪形容,因为金属棒哪怕是少一毫米,那么面临的将是毁灭性的灾难。桑德斯知道自己必须使卢伊恩冷静下来,以前他多次处理过这样的事情。
他说:“我们能够修复的,卢伊恩,只要我们打开所有的箱子换掉那几根金属棒就行了,而这是我们力所能及的。”
“哦,当然行啦,”卢伊恩说,“不过还有那些夹子问题。我们的说明书要求用16/10的不锈钢夹子,这种夹子具有足够的张力使其保持弹性并始终和金属棒保持接触。而这些夹子好像是另一种规格的,也许是16/4的,弹性极差。所以,打开箱子后,这些夹子能够弯曲,但弹不回去了。”
“这么说,我们还必须更换夹子,只要将金属棒转个方向就能办到。”
“遗憾的是,这并非易事,因为这些夹子是被用热压的方法压进箱子里的。”
“哦,该死的夹子。”
“是呀,它们是箱子上不可分割的部分。”
“你是不是说,就因为夹子不合格,我们就必须制造新的机身?”
“正是这样。”
桑德斯摇了摇头。“到目前为止,我们已进行了几千次试验,大概是4000次。”
“是呀,我们不得不再进行试验。”
“那么驱动器本身如何呢?”
“速度慢,”卢伊恩说,“这点毫无疑问,但我不知道原因所在,也许是电力问题,或者可能是控制芯片出了毛病。”
“假如是控制芯片……”
“情况糟糕透了。如果是原先设计问题,我们就必须重新审看制图板;如果只是装配问题,我们只好改换生产线,也许要重新制作模板。但是不管是哪方面出了问题,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我们何时才能知道结果?”
“我已将一只驱动器及其电源部分交给诊断组那帮家伙,”卢伊恩说,“他们应该在五点前写出报告,我会给你看报告的。梅雷迪思知道这事吗?”
“6点钟我会向她简要地说一下。”
